一副非主流的標配,可偏偏他的校服穿的板正,領結都跟有強迫症一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也在打量你,由上至下將你從頭頂到腳尖都掃過了一遍。
你以為他還要開口徵詢別的。
可藍髮少年什麼也沒再問,你看到他突然皺眉,卻只是湊近捻起了你的一邊耳垂。
“蹭上髒東西了。”
單洄盯著那上面乾涸的血跡,覺得不順眼極了,用手指下意識颳了兩下。
這傢伙的指尖帶著層繭,硌得人耳朵麻癢,你想偏開頭,這種邊界感缺乏真跟那個讓你掐脖子的不相上下。
可發覺你表情緊張,少年又驀地頓住,他立馬直起身子,站開了些。
“……我帶你出去。”
對方的聲音突然小了很多度。
大概此人就是那個專享水族館的傢伙,對偌大的館內每一條路都相當熟悉,沒多久就領著你找到出口。
你本來害怕這傢伙不會也要跟上來吧,可當你走出一段距離,那人還是站在水族館門口目送你。
你只是看了他一眼,單洄就不由自主開口解釋起來,
“我去把那個傢伙引開。”
逃命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單人宿舍,你把門和窗戶都鎖緊了,看了眼外面深黑的天色,天空上沒有星星,陰沉沉的,彷彿風雨欲來。
你惴惴不安地躲進被子裡,本來以為自己會一晚上不得安眠,沒想到只是睜著眼睛過了一會,眼皮就開始變得沉重。
第二天你是被外面重重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你猛地爬起來,摸起枕頭旁邊的手機一看才發現竟然已經中午12點了。
也就是說你逃了一個上午的課。
不過昨天的事歷歷在目,你不敢貿然開門,趕緊在宿舍裡找了找有沒有什麼防身的東西,最後抄起一把凳子,小心的湊到了門邊。
門外的人大約也是聽見了你的動靜,敲門聲突然消失,你聽見一道溫柔和煦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抱歉同學,打擾了,我是學生會的,今天上午的新生典禮缺席了,我來問一下你的情況……”
但你醒來後遲鈍的腦子已經開始運轉,記起這所學校並不會查出勤率,普通學生別說是遲到了,就是死了也沒人管啊?
所以敲你宿舍門的到底是誰?
“你是誰?”
“學生會長。”
不至於吧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