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氣的人都那麼多呢。
懶得噴。
你沒有鳥這位西裝革履,面容俊美的臨時管家,直到他端著東西走進房間對你道,“看來寶寶的寵物已經醒了,既然是這樣,寶寶去休息,換我來看顧吧。”
他一副善良好心腸的樣子,不瞭解他的人真要被這表象迷惑,可你看著他手上的東西毫不懷疑,要是你敢離開他立馬就用不知道是毒啊還是什麼東西給人送下去了。
要怎麼對待這種人?
其實你現在心裡稍微有了點底氣,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
你走上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抬手就把他手裡的盤子掀了,噼裡啪啦,裝水的玻璃杯碎裂。
那些藥滾落在地上,被你一腳一個碾的粉碎。
你沒有挑釁,只是用一種和他類似的陰冷且無可商量的語氣道,
“他是我的東西,只能我來照顧。”
祟聞言附在臉上的那一層假面有些碎裂,險些露出他猙獰真面目的一角。
可你又很懂得什麼叫打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在他仇恨的目光鎖定向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滿臉懵懵的躺在床上休養的那人前。
你拽一下他的領子,逼迫他低頭,重重的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用力並不輕,你的牙齒陷進去,舌尖嚐到了血的鐵鏽味。
只下一瞬,這傢伙的喉結在你眼底清晰地滾動了一下,少年的喘息變得興奮起來。
他享受你對他發瘋。
那雙黑瞳幽深地注視著你。
其實你心裡正在想,他長這麼高做什麼,真是不如鋸一截給你當柺杖用。
但這傢伙也是沒那麼好打發的,他俯下身緊抱住你,將腦袋貼在你的側臉,他下巴上的血滴落,祟也沒有收斂,你聽到他突然在你耳邊道,“寶寶,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答應。”
他說完,你頓時如臨大敵,好傢伙,這傢伙演技也上來了。
你們兩人各懷鬼胎地抱了一會兒,一方不斷在收緊這個懷抱,另一方拼命的掙扎,無聲地交鋒過後,你終於掙脫成功,推開他,
與此同時,病床上原本目光有些暗淡的看著你的少年眼底終於又亮了起來。
你迅速地走向朝暮雪,祟還想跟過來,你立馬道,“我要帶他去洗澡。”
這話純屬是你胡說八道的。
別墅樓頂有一層露天熱泉池,這個水是特地從島上的火山上引過來。
而那裡也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
祟反對,但在你這裡無效,你拆了他的領帶給他手腕打了個死結綁在床角,然後自己大步帶著朝暮雪走了。
到了樓頂,你還沒來得及跟少年開口解釋,一轉過身,某個傻小子竟然已經乖乖的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那如同一捧新雪的漂亮身體袒露在太陽下一瞬,注意到你的目光看來,又迅速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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