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澤轉過頭,盯著徐之舟的側臉,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不是……你……我……”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後排中間的溫靜姝更是直接伸出頭,對著徐之舟的臉和手機上的照片反覆看了好幾遍:“我就說啊!我就說!當時看你就眼熟,住了大半個月愣是沒認出來!”
這話一齣,車裡短暫地安靜了好一會兒。
衛承澤緩過來之後,依然看著徐之舟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就又卡殼了。
紀臨川稍微好一些,他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沒想到啊,我們在網上刷到過的人,結果就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天天見面,天天聊天,最後臨走才知道你是誰。”
許知晚也點點頭,伸手拍了一下徐之舟的座椅靠背:“徐老闆,你這藏得也太深了。”
徐之舟聞言笑著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我沒藏啊,我不是一開始就給你們介紹了,我叫徐之舟嗎?”
這話一齣,溫靜姝也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座椅靠背,嗔怪道:“那能一樣嗎!”
徐之舟沒忍住笑了起來。其他人見狀也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實在是太魔幻了。
笑了一陣之後,副駕駛的衛承澤開始坐不住了,整個人在座椅上扭來扭去,想說話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特別明顯。
徐之舟瞥了他一眼,先開了口:“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啊,憋著幹嘛?馬上就下高速了哦。”
這話一齣,衛承澤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
徐之舟笑著點頭:“問吧問吧,不是太過分的就可以。”
衛承澤連忙擺手:“不過分不過分!”
然後他試探著問了一句:“我就是想問問……你是退圈了嗎?”
徐之舟點了點頭:“退了,沒意思。”
衛承澤聞言眼睛都亮了。
紀臨川連忙又追問:“是因為陳知意這件事?”
徐之舟也沒避諱,點點頭:“嗯,算是吧,看淡了。”
後排的溫靜姝和許知晚對視了一眼,許知晚連忙湊上前問:“徐老闆,那你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見有全文嗎?”
徐之舟想了想,直接唸了出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後面半段他沒念,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那個典故,唸了反而要解釋一堆。
四個人聽完,嘴裡都反覆唸叨了一遍,一個個眼睛亮得很。
溫靜姝又接著問了一句:“那徐老闆,你以後……還寫歌嗎?”
這話一齣,其他三個人都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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