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梨打量了他幾息：“你不虧？”
楊晏：“不會，我只怕你做不過來。”
蘇青梨託著下巴看他，眼裡勾著笑，“縣令之子，這麼大能耐啊？”
楊晏輕咳了一聲，耳朵紅了，“還……還好。”
“行倒是行，但是，我有個規矩，”
不等蘇青梨說完，楊晏就接話，“我知道，平民售價不超過5兩一瓶。”
頓了頓，他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樣，更多的百姓就能買得起了。可惜，大夏將傾，北邊起了戰亂，有很多百姓流離失所，這些藥無異於杯水車薪。”
蘇青梨站起身，“那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什麼？”
楊晏猛地抬頭，突然叫住她，心裡忐忑，“青梨，你說這話是不是……”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晏垂眸，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腿，好半天沒動。
*
第二天一早，畢謙和謝長安出門了。
蘇青梨沒問他們去哪，只是庫房裡做好的藥不見了，裡面整整五百多瓶。
過了幾天，兩人就回來了，揹簍空了，變成了兩千兩銀票。
第三天、第四天，兩人每天出去，走的時候揹簍是滿的，回來的時候是空的。
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周雲澈來了村裡，鄭重地給蘇青梨道歉，說他大哥做的事他不知道，請蘇青梨不要記恨他。
蘇青梨搖頭，“你和你大哥大內訌我不管，但不管是周家藥鋪還是你，我都不會再合作。”
周雲澈失落地走了。
蘇青梨也沒在意，繼續製藥。
程斯文的母親何氏，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終於撐不住走了。
柳芊芊大著肚子，沉默地將找幾個人將她埋了，正好埋在趙二妮墓旁，也沒幾個人去送。
幾乎是與此同時，招弟的娘劉桂花也生了。
生了一對死嬰。
畸形的，一個長著三個手臂，六個手指，一個只有一隻手臂，三條腿。
而且，還長著男女兩個生殖器。
穩婆嚇瘋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到處喊著劉桂香生出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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