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再次拉過了那塊小黑板，在上面寫著“聆聽萬物之聲”幾個字。
“而且你們看，“萬物”這個說法也對得上。
道家講“萬物皆有氣，有氣即為律動”，我們普通人的耳朵只能聽到固定頻率的聲音，而聽不到這些氣的律動。
我覺得從這方面入手比較有思路。”
女研究員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玄學解釋的確能夠自洽，但做研判不能只靠這個。
能夠自洽的說法多的是。
從生命科學和物理學角度，我更傾向於系統激活了 001 大腦中某個我們未曾接觸到、或是未曾研究明白的區域，從而讓它擁有了超敏生物電磁場感知能力。
透過近些年的生物研究表明，人在產生情緒的時候，大腦神經元會放電。
形成特定頻率的腦電波，並且還會伴隨著皮膚、心率、激素水平的同步變化。
這些都會向外輻射極其微弱的電磁場訊號。
而 001 產生的某種良性異變，能夠讓它捕捉到這些訊號。
我覺得它不是真的聽到了情緒，而是它的大腦把這些收集來的訊號經過轉換，變成了它所能熟悉並且理解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情感。
打個比方，收音機是把電磁波轉化成了聲音，李策就是那個收音機！”
男研究員一愣：“等會兒，你這說法不就是把我那套用現代科學理念給解釋了一遍嗎？本質上不還是一種東西嗎？”
“不一樣！”
女研究員抱著雙臂，揚起了下巴：
“我這套有現代科學理論支撐，你那套沒有，只有些神話故事。”
“行了，先別吵了。”
組長擺了擺手，陷入了沉思。
他將平行組的結論和猜測遞給了兩人，自己也皺眉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組長才抬起頭，吐出了一口氣：
“平行組的結論跟我想的差不多。
你們倆說的都很有道理，我特別贊同‘收音機理論’。
我的想法是，系統給 001 這個能力，就是想讓他聽到某些聲音，只是他剛剛拿到還不熟練，甚至不會調頻。”
兩人默默點頭。
無論是天耳通、耳報神通，還是超敏生物電磁場感知能力，實際上最貼切的解釋就是收音機。
那麼從用途來反推用意：給你一個收音機，必然是想讓你聽節目的，而不是聽什麼午夜場情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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