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招聘一如既往，就像是第一場招聘的重複表演：被最佳化的中層員工，剛剛普通學校畢業、一臉茫然的大學生......
趙瑞明翻著簡歷，甚至覺得他們好像變成了撿破爛的。
收到的都是其他公司優化出來的員工，要麼就是那種看起來就本分老實、滿眼懵懂的大學生。
常規公司要的那種精神抖擻的精英，好像都沒有。
一個又一個人惶恐不安地進來，如同做夢一樣地出去。
也就是幾天的工夫，原本還空蕩蕩的工位居然慢慢地熱鬧了起來。
甚至入職的前幾天，都沒有任何工作安排給他們。
他們用著極為高階的電腦、從未享受過的舒適椅子。
還有那琳琅滿目的茶水間和吧檯：新鮮的水果、零食，各種口味的飲料、咖啡，休息室的睡眠艙，蛋形的座椅，電視，以及光碟齊全的遊戲機。
這一切不像是在上班，倒像是在天堂。
“包哥....”
一個剛剛入職的員工離開了椅子，走了好幾步才到隔壁的包文達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咱們...沒有什麼入職培訓什麼的嗎？”
“沒有！我問過了。”
包文達將遊戲暫停，看著同事臉上的困惑和不安：
“其實我也擔憂過，找了好幾次李總，但李總每次都說先玩玩遊戲，放鬆一下精神再說。”
“果然還是被包哥看出來了。”
同事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要是慌啊！這麼好的辦公環境，這麼好的福利待遇，說朝九晚五，真就朝九晚五，那麼敞亮。
然後我坐在這，又沒有活給我幹，所以我就覺得哪哪不對勁，不自在。
而且有種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感覺不幹活白上班很難受。
上家公司恨不得連我上廁所都得在門口安個定時炸彈，不出來就把廁所炸了。
突然這麼閒，我就怕……”
雖然包文達自己的心裡也很慌，但他還是安慰著：
“沒事，沒事，我覺得李總不是這樣的人。既然他讓咱們先放鬆，就好好放鬆。
你看電腦裡面不是好多遊戲嗎？先找個玩著唄。”
兩人正說著，李策從辦公室內伸出頭，帶著剛通關的又是滿足又是有些空虛的心情招了招手：
“走去會議室，咱們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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