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夠燥的啊!”
關上門後,宋澤宇上來就是一句京腔。
鄭衛東很惶恐,也不敢說話,只是站著,雙腿還是止不住地抖。
“說話!”
宋澤宇怒吼一聲,把鄭衛東嚇的一個激靈。
“說……說什麼?”鄭衛東顫顫巍巍問道。
“說什麼?”宋澤宇冷哼一聲,“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屢次三番為難陸總?”
“哪個陸總?”鄭衛東一愣。
宋澤宇氣笑了:“雲夢縣有幾個陸總?”
“陸明?”鄭衛東問道。
“尼瑪!”宋澤宇指著鄭衛東,“你真是,不說你吧,你迷瞪個屌臉,一說你,你屌臉一迷瞪!”
“不是,我怎麼為難陸總了?”鄭衛東問道。
“還尼瑪裝!”宋澤宇拿著塑膠巴掌用勁拍了一下桌子。
“我是真不知道啊,宋總。”
宋澤宇看鄭衛東的樣子,不像是撒謊,便解釋道:“是你鼓動的十里鋪村民問政府多要錢吧?”
“我是站在他們的利益出發啊,”鄭衛東辯解,“這難道有錯嗎?”
“那你知不知道,最終是陸總的公司承建這些房地產?這個成本是不是陸總在擔,你無形中是不是增加了陸總的成本?”
“哈哈哈哈 ,啊。”鄭衛東最終笑了,笑得很放肆,笑完之後,自顧自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他這一系列舉動,讓宋澤宇和兩個保鏢都愣住了。
“我以為什麼事呢?這麼點事,值得陸總動怒?”鄭衛東說道,“別說最開始我不知道,是陸總在承建,就算我知道了,他能擋住市場規律?發展這麼好,房子升值不是理所應當?他陸總,能擋住這煌煌大勢?”
“什麼煌煌大勢?”宋澤宇問道,“上一次沒跟你說嗎?交給市場規律沒問題,但你從中鼓動並漁利,是什麼意思,吸陸總的血?”
“什麼意思?我是個商人,哪有錢賺,我去哪。”鄭衛東說道,“怎麼,你還要判我一個投機倒把罪?不好意思,這個罪名早就取消了。”
“臥槽了,跟我玩死豬不怕開水燙?”宋澤宇都驚訝了。
“怎麼?別擱那嗚嗚軒軒,法治社會,你要動私刑啊?”鄭衛東指了指那兩個保鏢說道。
“你真硬氣。”宋澤宇豎起大拇指,然後對保鏢說道,“空調調到16度,給我拿個毯子過來。”
“好的,宋總!”
一系列動作做完,宋澤宇一句話都不再多說,拿起手機刷抖音。
鄭衛東只穿了件短袖,不一會兒,就有點發抖了,“宋總,能不能給我件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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