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淺的情報小隊把訊息全部摸透了,再下手。”方瑜回答,“同時等的時候,做局的人也會急,急就有破綻,我們好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陸明沉思許久,說道:“不等,即使是個局,我們也得往裡跳。”
“為什麼?”
“因為只有跳進去了,我們才能發現是誰給我們設的局。要不然現在就是敵在暗處,我在明處,太吃虧了。”陸明回答。
方瑜點點頭:“那我就把併購合同做的完美,任何國家任何組織都挑不出來毛病。”
看著方瑜篤定的樣子,陸明突然開口問道:“我有跟你說過什麼情話嗎?”
“有啊。”方瑜說道。
“什麼時候?”陸明追問。
方瑜盯著陸明的眼睛,說道:“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情話。”
陸明眼神一凝:“還得是我瑜姐,隨時隨地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撩動我的心絃。”
“也就是你現在不宜劇烈運動,不然……”
陸明話還沒說完,陳越推門就進來了。
陸明眉頭擰成了麻花,“陳書記,你總是能掐著點來?”
陳越一愣:“掐什麼點?”
陸明無語住了,揉揉額頭問道:“什麼事兒?”
陳越一臉正色說道:“鄒書記翻閱了你的過往事蹟,對你非常認可,其中著重表揚了你之前做的一件事兒。”
“什麼?”
“你把松島一郎扒光了掛在空調出風口。”陳越回答,“準備把這件事重提一下,整理成文章,全平臺刊發。”
“啊?”陸明不解,“怎麼突然提起這茬了?”
方瑜搭話了:“大概是因為他們國家的首相搞事早苗,在前段時間聯合國大會上,公開呼籲儘快刪除《聯合國憲章》裡的敵國條款,這是她就任首相後首次聯大演講,把日本多年訴求放到聯合國最高舞臺上。”
“敵國條款?”陸明問道。
“對,”陳越點頭,“二戰以後,《聯合國憲章》專門針對日本立的條款,如果舊日軸心國再次走上侵略擴張道路,反法西斯創始盟國可以不經安理會授權,直接採取軍事等強制措施,制止侵略。”
“搞事早苗現在主張這個,就是在挑戰戰後世界秩序。塑造日本 “擺脫戰後束縛” 的政治大國形象,為入常鋪路。”
陸明對這個國家,說實話,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她入個蛋啊,五常的一票否決不是擺設。”
陳越點點頭:“鄒書記也是這個意思,但敲打還是要敲打的,所以就想著……”
陳越話還沒說完,蘇清淺又推門進來了,
“陸總,我查到了那三家海外公司的潛在買家。”
“誰?”陸明問道。
”。郎一島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