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來總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我們不得不為了族群的長久發展做打算，希望大家理解。”
“所以我派人淺淺探查了一番，倒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與此同時，磅礴的威壓驟然降下，如同山嶽壓在每個人的肩頭。
那些心裡有鬼但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冷汗“唰”地淌了下來。
他們脊背發軟地癱回椅子上，連與殷寂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明明他們都做得那麼隱蔽，那些暗中的聯絡，尚未付諸行動的佈置。
全都密不透風地藏在各自的宗門和族群裡，怎麼就被發現了？
廣場安靜了足足十幾息，沒人敢率先開口。
殷寂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去。
這群人裡，沒一個老實的，全在名單上。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們也有所行動了，只是現在他提前把話挑明瞭而已。
只是淺淺敲打了幾句，就驚的魂不附體。
殷寂只覺得諷刺。
那些心虛之人此刻慌得手心發涼，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咬著牙不肯鬆口。
眼神四處游移，不敢與殷寂對視，卻也不肯低頭服軟。
殷寂的語氣驟然冷下來，假笑消失得乾乾淨淨。
“若是欺我龍族者，那就先問我此番下界，究竟為何。”
這句話像一把刀，明晃晃地架在了每個人的脖子上。
下界為何？
萬一是為了清算呢？
萬一是為了立威呢？
以殷寂的修為和實力，碾死他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現在的龍族可不是他們能動得了的。
有上界大帝坐鎮，別說是覬覦龍族的資源和血脈，就是稍微露出一點不敬的姿態，恐怕都會被碾成齏粉。
那些中等門派和妖族族群最先撐不住了。
他們脊背一軟，連連低下頭去，拱手行禮，聲音發顫地表了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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