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道：“下一站去妖族。”
“妖族？”雲綿好奇地湊進去看地圖。
上面的路線彎彎繞繞，殷珩的手指點在一條被他特意標記過的線上。
“妖族王庭在妖族地界的中心，地廣人稀，相比起人族的疆域大了有三四倍。”
“我抄了近路，所以只需要走一座人類城池，然後直達邊境入妖族就好。”
雲綿沒有意見。
這時候流光梭還沒有起飛，她趴在窗沿上往下看，見下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告示欄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便問道：
“那邊怎麼了？”
殷珩耳目聰明，輕易就聽到了那些議論聲，簡單解釋了一遍：“就是城主被抓了，處罰很嚴重，大家都很生氣他做的一切。”
雲綿非常贊同：“說得沒錯！就他那樣的壞人，感覺以死謝罪都不為過。”
話語間，流光梭緩緩升起。
此刻也有不少的飛舟和行人正往外離開，赤城出了這麼大的醜聞，舉世震驚，這樣的惡行說是下地獄都不為過。
前兩天還在晚宴上跟蘇不歸推杯換盞、談笑晏晏的修士們此刻避如蛇蠍，恨不得撇清一切關係。
兇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為那些無辜的孩子做了這件事的人，在許多百姓心中已經成了無名英雄。
雲綿他們的飛舟混在這其中低調出行，也就不顯得奇怪了。
殷珩收起地圖：“這次大概會飛久一點，你路上如果看到好看的風景，可以停下休息。”
雲綿趴在窗沿上，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殷珩說完，轉身離開房間。
他走到船沿邊，殷寂正靠在欄杆上，見他出來了，便直起身子。
“剛好，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叫你了。”
殷珩皺眉：“幹嘛？”
“我要出去一趟，你照顧好綿綿。”
殷珩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去抓那一魄？”
殷寂點頭：“順便去看看歸元仙宗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殷珩的臉色很臭，為自己和殷寂再次想法共感而難受。
他冷冷道：“我去吧。”
殷寂挑了挑眉：“為什麼你要去？”
殷珩哼了一聲：“仇我想親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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