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叫人過來給你寫張條？
家伯當今太子朱標，家父當今燕王朱棣。”
牙子撲通又跪下了，連著磕了三個響頭：“不敢不敢！
小人這就去取！殿下稍等！”
他連滾帶爬地跑進裡屋，捧出了兩份賣身契和兩本籍冊，雙手恭恭敬敬地呈到朱高煦面前。
朱高煦也不看，遞給小祿讓他收好，
從錦囊裡嘩啦啦倒出一把金豆子，數了數，往桌上一拍：“十五顆。
夠了不？”
牙子眼睛都直了，這比市價高出整整一倍還多，
連忙點頭如搗蒜：“夠了夠了！
小人謝殿下賞！”
事情辦妥，朱高煦便起身帶著人往外走。
柳氏和阿朵跟在隊伍最後，阿朵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
腳底被涼意激得縮了一下，但她一聲沒吭，只是悄悄踮起腳尖走路。
朱高燧跟在二哥身後，扯著他的袖子壓低聲音道：“二哥，
你說大伯會不會把我們打死？
這可不是糖葫蘆和麵人，這是兩個大活人。
大伯那個人你還不知道，上回看到那個算命的騙子，差點沒把那人的骨頭拆了。”
朱高煦手裡把玩著那個剛買來的檀木彈弓，頭也不回，底氣十足：
“放心，我可是聽張玉說過——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女人的。
你看看大伯身邊，大娘走得早，呂氏那毒婦又差點要了大伯的命，
大伯現在身邊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咱這不是幫他嘛。
再說了，他要是收了呢？
收了好處就得幫咱圓謊，這是規矩。
他要是不收，反正買都買了，他還能把這兩個姑娘扔大街上？”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一個更要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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