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目光閃動盯著觀眾席上,那個身子前傾戴著甲蟲面具的人。
他堅信,那就是少主!一定是少主!坐在一旁瘦瘦高高的那個,是整個王國最忠心的魔臣之一——血喉!
看到少主也在場,還舉拳為自己打氣,暴熊肌肉暴起,可剛從地面撐起十公分,又被對方的蠻力摁下去!
這還是暴熊第一次上這樣的擂臺,目前的結果比他一開始想象的還要差一些。
他並非一個兇悍計程車兵,雖然是王國的老資歷,但在王國中的職位一直處於“業務人員”。
最開始是王國一個負責聯絡各方成員,下達指令的傳令官。再後來,到現在的王國,他是一名負責與其他魔種組織交涉的“場面人員”。
他同意和對方上擂臺,並非是覺得自己很強大,能在場上打出王國的威風。
而是他覺得,王國的顏面,即便是自己這個不擅長廝殺戰鬥的人,也得傾盡全力維護。
可上了擂臺,領教了對方的實力後,他發現,一個超大型魔種組織的顏面,可不是隻要心裡想著就能維護住。
又一次被摁下去的他內心除了深深的無力感之外,還有一種給王國丟臉的羞愧!
他當然明白,不論是少主還是白王,都不會覺得他給王國丟臉!
但這恰恰就是最大的問題!
王與少主對他們實在太好,好到讓他們發自內心的想給他們爭光!如果無法爭光,甚至會覺得對不起他們!
又一次被摁下去的他,看到少主和血喉低聲交流了兩句,血喉點了一下頭,接著,目光落在了對著他摧殘的白魔鬼身上。
雖然和少主接觸不多,甚至沒什麼過多接觸,但暴熊多少也算了解一點自家這位少主。
——他並非是一個為了一點點顏面,就會眼睜睜看著王國臣子死在他面前的王魔組織少主。
這是一個真心把他們當自己人的少主!一個把他們的命看的很重要的少主!
如果他猜的不錯,一旦白魔鬼有對自己下死手的徵兆,他們將會毫不猶豫出手!
然那樣,問題可就大了!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王國恐怕會掛上一個玩不起的頭銜。
暴熊告訴自己,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在這一刻,他在心中給這場比賽簽下了一個生死狀!
他的手鬆開了,不顧腹部打算鑽進他肚子裡的那張小型鬼臉,也不顧白魔鬼咬在自己喉嚨上的血口!
呼!
那張小型鬼臉腦袋鑽進了他的肚子中,血口咬進體內。
他不顧傷勢愈發嚴重,血肉模糊的五官青筋暴起,一拳砸在白魔鬼臉上,又抱著他在地上連連翻滾。
那張探入他體內的鬼臉依舊在他肚子裡瘋狂啃咬,疼痛席捲全身,疼到他的神經告訴他放棄抵抗!
翻滾中,暴熊一掌拍在白魔鬼臉上,嘶吼一聲咬住白魔鬼整張臉,發起了不要命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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