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能走到這一步,可並不是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拿命去賺取顏面威信。
而是大家都把任何一個王國成員的命放在心上。
他從未把王國任何一個成員當做隨時可以送死的魔臣,他們都是團隊一份子。
他有理由相信,當自己遇到危險,這個暴熊會不顧自己的性命擋在他身前!
他這個少主,就更不可能看著暴熊在擂臺上被活活打死!
別說自己做不到,暴熊真要在他們面前死在擂臺上,回去後跟老爸也沒法交代。
血喉望向江夏,搖了搖頭:“現在恐怕不行了……如果他被打的不會動,白魔鬼明顯贏了還在下死手,我們出手沒問題。”
“可現在的情況,如果我們出手,王國聲譽受損是小,還會奪走他的尊嚴。”
“少主,這一次您信我,就算他死在場上,我們也別出手!這恐怕也是他最希望的!”
場上的暴熊內臟順著腹部被扯出,而他,依舊以絲毫不顧傷勢的打法,用利齒咬斷了白魔鬼身上的那四條白色觸手鬼爪!
他兩隻手捏著白魔鬼一條腿,身子旋轉,粗狂的吼聲與擂鼓聲碰撞!
手一鬆,白魔鬼身子徑直飛向觀眾席,數十個觀眾連忙起身閃避,落地爆開的魔罡,將十幾個沒來得及跑遠的觀眾掀開。
位於破碎觀眾席的白魔鬼剛起半個身子,暴熊粗狂的身軀從天而降,雙腳將他的腹部壓的凹陷,連同從他腹部長出來的那張小型鬼臉,也被兩隻暴熊的腳掌踩的變形,陷入白魔鬼的腹部。
一大口內臟隨著瀝青色血液從白魔鬼口中噴出。
暴熊身子壓下,一拳把白魔鬼揚起的腦袋砸下去,兩隻利爪捏住了白魔鬼腹部的那張鬼臉,暴力撕扯。
感受到劇痛的白魔鬼翻身摁在熊身上,一隻利爪順著暴熊早就血肉敞露的喉嚨捅進去。
在這一刻,這場沒有簽下生死狀的擂臺,已然化作了不死不休的廝殺!
觀眾席上的觀眾大片閃躲,除了極個別已經完全被吸引的站著不動。
暴熊兩隻利爪捏著這張鬼臉的上下顎,用力一扯,整張鬼臉被上下撕開,徹底失去了發動撕咬的功能。
嘭!
白魔鬼一腳將暴熊踹下觀眾席,眼神充滿痛苦,起身罵道:“瘋子,籤生死狀了嗎,你這麼打真不要命了!”
迎接他的,是已經在心中籤下生死狀的暴熊的再次猛攻!
白魔鬼從觀眾席上撲衝下去,摁在暴熊前身,兩張血口對咬,拳頭利爪毫不留情往對方身上招呼。
暴熊一隻手捏住白魔鬼肩膀,另外一隻手落在其腹部,肩膀一沉,在數千觀眾的注視下,把白魔鬼整個身子扛起扔飛出去。
明明沒有籤生死狀的戰鬥,卻進行到了分生死的地步,這讓周圍的絕大部分觀眾,甚至忘記了他們給哪邊押了注。
“明明沒簽生死狀,王國這傢伙不要命了!”
“再這麼打下去,他非死不可!”
“王國成員每一個都這麼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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