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坐到李思桐身邊:“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們不能離開魔祖谷?”
李思桐道:“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我正打算追問,鐵頭就來了,沒繼續聊下去。”
她又望向身邊少年,哭笑不得:“鐵頭說,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他還要再和你上一次擂臺。”
江夏愣了三秒。
這個鐵頭頭真這麼鐵的嗎?
白天在擂臺上揍他,他頭的確鐵,還以為他代號之所以叫“鐵頭”是因為腦袋硬,想不到精神方面,頭也這麼鐵!
都被自己打成那吊樣了,還想再上一次擂臺?
“你替我應下了?”
“這種人,有必要和他廢話嗎?直接殺他比和他上擂臺簡單得多,哪有那麼多功夫浪費在他身上?”
李思桐目光透過落地窗玻璃看出去,原本已經有散開跡象的烏雲,隨著一陣狂風突起,又聚集在一起。
茫茫夜空中電光奔走,風雲攪動。
她回憶著玫瑰和她說的每一句話:“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而只要我們待在魔祖谷內,就能暫時相安無事。”
江夏聽的有些一頭霧水,詳細和李思桐瞭解她和玫瑰聊天的整個經過。
李思桐說玫瑰並沒有透露給她太多有關她母親的事,知道她們母女關係的人也不多。
黑暗教廷內華夏同類不多,尤其女性華夏同類,所以她和李思桐母親的關係比較好。
李思桐母親在米國相安無事,一直也想來找她,但時局十分動盪走不開,暗中一直在打探著有關李思桐,有關王國的訊息。
說如果李思桐願意的話,可以和他們去米國,如果她不願意去米國,那想見到她母親,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等他們聊太多,見鐵頭朝著他們走來,玫瑰就立即對李思桐說出那句:“這幾天千萬不要輕易離開魔祖谷,待在這裡邊!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把這句話告訴任何隊伍之外的人!”
李思桐想問個明白,玫瑰則說讓李思桐別問太多,只要聽她的就行。
還沒繼續追問,鐵頭就推門進來了,當場就把玫瑰拽起來,說和他們沒什麼好談的,在擂臺上輸了,再在臺下和談,顯得就好像怕他們一樣!
然後,血喉就衝進去了,拽著鐵頭的衣領要和他幹一架。
玫瑰打著圓場,雙方坐下來又談了一會兒,鐵頭就丟擲了,還要和江夏再打一場擂臺的邀請。
聽完和玫瑰整個聊天的過程,江夏摸著下巴:“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不能輕易離開魔祖谷?我們四個七次進化,還都是真七次進化!到底是什麼事,我們這麼強的隊伍,都得老實呆在魔祖谷?”
他又提出疑問:“既然玫瑰要提醒我們,她又為什麼不把原因解釋給你?”
江夏望向李思桐再問:“你覺得玫瑰可信嗎?”
李思桐壞笑道:“我只知道,我們如果離開魔祖谷,出了事,死的就是我們幾個。可要是我們留在魔祖谷內,即便出了事,我們可以拉著幾千上萬的同類陪葬!”
江夏眨眨眼,這個回答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但——
這很李思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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