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知道,玫瑰的提醒一定有用意。
假設她的提醒沒別的壞心思,是好意,那暗中一定有一隻大手,正在佈局,要做什麼。
不能離開魔祖谷……
——是針對他們的事?還是說,不是針對他們,但離開魔祖谷後,他們也會攪合進去?
又會不會是,其實是魔祖谷內有什麼事要發生,玫瑰是故意這麼說,要將他們留在魔祖谷內?
江夏說道:“我讓血喉去安排,把王國代表團的房間也搬到我們這層樓。”
李思桐轉而問:“這個獄鹿到底想幹嘛,問了嗎?”
江夏把獄鹿和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李思桐忍俊不禁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是假?”
江夏道:“這我怎麼知道……不過從目前他的表現來看,他也不是沒可能,是一個很在乎整個地獄帝國的人。”
李思桐補充上:“如果這人是裝的,這就有些可怕了!”
“始終要對他有戒心,別忘了,他那個大哥,大皇子,親口說過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終究是一個團隊,即便他們內部可能存在矛盾,我們更應該相信,他們是一夥的,會一起對付我們!甚至,正在密謀怎麼對我們下手!”
江夏當然明白這一點,從始至終,就沒對獄鹿放下戒心。
李思桐靠在沙發上,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個雪鹿,對我好像有點什麼非分之想。”
江夏淡然道:“她是獸魔,從她的反應來看,好像是對你認主了。”
“嗯,有可能……”
“所以你是怎麼做到,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就讓她對你認主?”
李思桐望向身邊少年,伸出手挑起他下巴:“怎麼,憑我的長相,氣場,能力,有獸魔對我認主,很奇怪嗎?”
“為什麼沒有獸魔對我認主呢?”
江夏感到不理解,自己很差嗎?不論是氣場,氣質,能力,有哪方面不行嗎?
角龍都有暗鴉這個獸魔認主,為什麼自己沒有?
“都有血喉了,還想要個獸魔認主?”
“血喉又不是獸魔。”
“可他對你的忠心,一點也不比認主的獸魔少。”
女生翻身坐到少年身上:“有個女的對我有非分之想,是不是有些吃醋啦?”
江夏從容淡定道:“簡單的獸魔認主,我有什麼吃醋的,又不是醋罐子。話說,既然她對你認主,那你或許可以試探性,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套出什麼情況。”
“萬一她是對我假認主,是個迷魂陣呢?”
李思桐捏了捏江夏的耳朵:“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這一點怎麼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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