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競技場大雨傾盆,即便是上方有遮擋的觀眾席,也有不少雨水飄進來。
磅礴的大雨讓人看不太清場上的廝殺,洩洪通道獄鹿倒是做的一絕,這麼大的雨,整個魔祖谷都沒有半點要被淹的跡象。
幾人對場上的比賽都提不起什麼興趣,這麼大的雨,視線想穿過雨幕,尋找對面觀眾席上是否有黑暗教廷的人,也不容易。
多半是白來一場,玫瑰不可能會對這種五次進化的比賽感興趣。
除非,她知道李思桐在這兒後,有什麼資訊還要傳遞,會再次露面,這也是李思桐留下來的主要原因之一。
“獄鹿有問題!”
楊傑湊到江夏身邊小聲說道。
江夏耳朵一動,緩緩看向身邊同樣對比賽提不起興趣的楊傑:“什麼問題?”
就連他們都還沒發現獄鹿有什麼大問題,楊傑就發現了?
楊傑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什麼人能聽到他們談話後,低聲和江夏說道:“他看那個王后的眼神有問題,他喜歡那個王后!”
江夏上下掃視楊傑:“我怎麼沒看出來?”
“哎呀,信我啦!不僅獄鹿對那個王后有意思,就連那個王后也對他有意思!”
江夏半信半疑:“你確定?”
“如果一個人我看錯了,那可能是我的問題,但兩個人我都這麼覺得,那我一定沒看錯!”
楊傑信誓旦旦道:“你們看不出來,這不怪你們,畢竟你們沒經歷過多少愛情。但傑哥我,情場浪子,閱女無數,見過無數真愛假愛,聽過的情話,比你在電視上看過的都多!他們的眼神傳遞有問題! ”
“你別逗我……”江夏正兒八經道:“情報要是有誤,會出問題的。”
“切,不信就算了,我甚至確定,他們兩個去洗手間的時候,還抱了一下,不僅抱了一下,可能還親了一下!不僅親了一下,可能還胡亂摸了一下!”
江夏覺得不可思議:“你用屁眼看到的?”
“眼神,眼神你懂嗎?”楊傑指著自己的兩隻眼睛說道:“他們兩上洗手間回來後,表面上雲淡風輕,沒什麼事發生,但其實兩個人都有些心虛!想想看,如果,你和你爸的女人……”
“你閉嘴!”江夏罵道:“能不能好好比喻!我爸女人不就是我媽嗎?”
“我的意思是,你爸重新給你找了個年輕漂亮很有誘惑力的後媽!”
江夏一臉黑線,卻也不再打斷楊傑,心裡想著憋屈就暫時憋屈一點吧。
“你和你這個後媽,有不正當關係,你們在飯局上吃飯,同時去上洗手間,然後,你們在洗手間膩歪了一下,回來後,肯定不可能上上下都和沒事人一樣對吧?即便表面再怎麼鎮定,內心也一定有些心虛,要麼就是刺激!”
楊傑說道:“這種事我經歷得多了,想當初,我在星河市把妹的時候,這種事我身上少說發生過幾十次。”
“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傑哥我玩的很花,而是我見過很多表面上有物件,私底下偷情的男女的表現。”
“當然,真正讓我確定他們一定在洗手間有過接觸的原因在於……我後邊去了洗手間,你猜我看到什麼?”
江夏抬起頭若有所思:“該不會是,他們兩辦事,用完後扔到垃圾桶裡的……”
“你閉嘴!”這次輪到楊傑鄙視江夏:“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能不能像傑哥我一樣乾淨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