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張被它披在身上的人皮，則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千瘡百孔。
一尺。
僅僅是極其隨意的一尺。
剛才還企圖偽裝殺人的高階畫皮妖，連陸衍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當場抽成了一堆碎肉爛泥！
“咕咚……”
陳剛和身後的特種兵們嚥了一口唾沫，握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太殘暴了！
這根本不需要什麼雷法洗地，這種純粹到極致的暴力美學，帶來的視覺衝擊力甚至比道術還要震撼一百倍！
陸衍隨手甩了一下天罡尺，尺身上那暗金色的雷紋微微一閃，濺在上面的綠色毒液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滴水不沾。
他轉過身，目光嚴厲地掃過剛才那兩名試圖上前的突擊隊員。
“把你們在外面那套救死扶傷的規矩，全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陸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了，在江城淪陷區，同情心就是你們的催命符。在這裡，任何會說話、會哭、會求救的東西，先開槍打爛它的嘴，然後再去判斷它是人是鬼！”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五百名特種兵齊刷刷地立正，他們看著地上的那灘綠水和人皮，徹底收起了對這座城市的最後一絲幻想。
這裡是地獄，地獄裡，只有殺戮。
“天師，雷達還是沒有顯示任何生命體徵，收費站已經清理完畢，我們繼續往前推進嗎？”陳剛上前一步請示道。
陸衍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皺起眉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這座死寂的收費站廣場。
畫皮妖死了，按理說這裡應該沒有任何動靜了。
但是，陸衍那經過《太上無極功》淬鍊過的敏銳聽覺，卻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等一下。”
陸衍抬起手，示意全軍噤聲。
五百名特種兵瞬間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整個廣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嗒……嗒……嗒……”
斷斷續續的金屬敲擊聲，順著柏油路面，傳到了陸衍的耳朵裡。
這聲音非常小，如果不是陸衍的五感遠超常人，在風聲的掩蓋下根本不可能聽見。
陳剛也豎起耳朵，臉色猛地一變：“天師，好像有聲音！在地下！”
陸衍循著聲音的方向，大步走向收費站廣場邊緣、一輛被徹底燒燬的貨車殘骸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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