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天道創造的太過真實,真實到無論是全身結構還是摸起來的觸感,都是熱乎乎的真人即視感。
連同他的性別特徵……
也是真實的。
“嗯……”
一聲極輕、極軟的嚶嚀從江棠喉間溢位了,帶著不可抑制的輕顫,彷彿是被什麼難以啟齒的快樂逼出來的,尾音微微上揚,又倏地收住,像是羞得及時咬住了唇。
她的呼吸變得慌亂。
他怎麼行事懵懵撞撞的。
不可以嗚嗚。
江棠害怕裴昀沒走,害怕露餡,不敢吭聲,也不好命令他停下。
自己默默地微微挪動,幅度很小,腰肢和肩頭不自然地輕扭,帶動錦被髮出細碎且曖昧的窸窣聲。
能動的範圍實在太小,無奈,她雙手攬住“江以白”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別、放過,換個地方。”
“江以白”好似沒聽到,隔著薄薄的布料,繼續吻上她的耳垂。
“不……”
江棠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哭腔,嬌柔婉轉,破碎不堪,彷彿真的是在承受著什麼狂風驟雨。
床榻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錦被摩擦,衣料窸窣,混著她時斷時續的抽泣和求饒,構成一場天衣無縫的戲曲。
江棠快堅持不下去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塊薄薄的布料正在承受著怎樣的張力。
岌岌可危地假戲真做。
“以白,裴昀走了嗎?”她在腦海裡問天道。
如果她能共享江以白的上帝視角,其實可以看到屋外的庭院早早空無一人。
可惜她不能。
天道那裡似乎延遲卡頓了一下,然後才回答:“走了,道友。”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江棠迫不及待地推壓在她身上的傀儡“江以白”,聲音嬌軟地命令道:“快停下,不要再晃了。”
這次“江以白”總算是聽到她的指令,不再搖晃床架,他拉開被褥,利落下床。
朦朧的月光下,依稀能看見他的褲子……
江棠看到的同時,出現在房間裡的天道也看見。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紅,慌張失措地跑下床,擋在天道面前,語無倫次:“不、不要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我平時完全不這樣的,是他不聽使喚,真的,我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你、你別多想行不行。”
越說她越心虛,臉紅得可以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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