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是有溫度的。
江棠本能地抽手後退，後背抵到一堵溫熱堅硬的牆。
天道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腦勺，呼吸拂過她頭頂，帶著清淺好聞的氣息。不等她再挪動半步，他的左臂已然從她腰側緩緩環緊，乾燥溫暖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牢牢圈住她，不給她後退的餘地。
“不用怕，”他鼓勵的聲音貼著她耳廊落下，“我會陪著你，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另一個“江以白”不知何時站起身，欺近到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影籠著她，罩得密不透風。
江棠被困在兩道影子之間，一道身繞月輝，清寧聖潔，輪廓柔和得似月下謫仙，另一道則浸在淡淡的夜色裡，俯首聽命。
兩道影子將她夾在中央，進退都尋不到空隙。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指尖微微收緊，心頭又慌又亂，“以白，還是算了吧。”
“道友為何總是口是心非？”天道環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你明明很想要，我都聞到了，你身上的香氣已經溢得滿屋都是，為何不遵從自己的本心？”
“說想要並不難。”
天道聖潔的氣息輕輕環繞著她，嗓音低沉溫柔，放緩了語調徐徐引導：“跟著我，重複一遍，說‘我想要’。”
江棠渾身緊繃，耳尖燒得通紅，指尖不安地絞著衣料，羞怯得不敢抬頭。
身後溫熱的懷抱牢牢將她圈住，身前還有俯首靜待的“江以白”，無處可躲。
在他一遍遍輕柔的敦促下，她抿了抿髮燙的唇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小聲吐出：“我想要……”
話音剛落，她便窘迫地垂下眼眸，長長的眼睫慌亂顫動，整個腦袋埋在他的懷抱裡，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滿心都是無處安放的羞澀。
“很好，有進步。”
天道知道她的羞怯，比較難開啟自己，沒有再過多讓她主動，而是對著“江以白”下指令：“過來，親她。”
“江以白”抬起她的下巴，準備對著她顫動不安的唇瓣親上去時，兩人頭頂另一道動聽的聲音緩緩道：“那裡不是你能親的。”
天道的手往起伏的曲線上輕點：“親這裡。”
天道的話，“江以白”無不順從，他鬆開箍住她下巴的手，向下游移。
先是江棠外衫肩畔綴著珠串的花形飾件緩緩滑落，落到地面發出微微輕響。
接著是她腰間的玉帶鑲嵌珠花的扣結，解開後，層層羅裙少了束縛。
再然後，就是繡著盛放花枝的抹胸。
天道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含羞待放的風光，伏著她的腰肢，根據之前看到她和別人的回憶，一步一步地指導著“江以白”。
“不要咬，輕輕吻，不要太過用力。”
江棠揪住“江以白”頭頂的發冠，發冠質地冷硬硌手，她卻無知無覺，臉頰迅速染上一抹淺淡的緋紅。
“別停，溢位香氣的那張小嘴也需要你進行悉心照顧。”聲音依然是從頭頂傳下來。
扣在她腰間的手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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