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不是故意的。”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是這個門檻太不懂事了。”
江棠憋住笑,蹲下來檢查裴昀後腦勺鼓起的包,“沒破皮,單純腫了而已,沒事的,不把他扔在外面淋雨已經是仁至義盡,就算他醒來也怪不得誰。”
天道鬆開手中的衣物,飛起湊到她的面前,確認她確實沒有生氣之後,才離了遠些:“道友能諒解便好,莫要因為他們與我再生出嫌隙。”
“你為何要加個再字?”江棠不是很理解,“而且,我什麼時候因為他們與你生出過嫌隙。”
“你我因為對他們的教育理念不同的時候。”天道回答得坦蕩。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江棠倒是有了一些印象。
他曾經提議過讓她早早放手,不要花費過多的精力在他們身上,這個世界奉承的法則是強者生存,弱者淘汰。
江棠堅持打算等他們成年後再放手不管他們,在她的世界觀裡,未成年是需要有監護人陪伴著的,遇到危險她也能第一時間趕到,將他們護在羽翼之下。
誰也說服不了誰,天道是和和氣氣的勸說,江棠聽多了便惱了,單方面冷處理他好幾天。
想不到他現在還記著。
唉,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她現在這艱難的困境就是典範,要是能回到過去,她一定將他們一個發配到北極,一個發配到南極,老死不相往來。
“算我年少不懂事。”江棠擺擺手,“往事不提也罷。”
天道微微頷首,“道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江棠:“我試著先吸收他的元陽,看看能衝到哪個境界,然後再看看能不能把這個破金鐲子解開。”
天道:“好,我為道友護道。”
把自己的安危交給天道,江棠足夠放心。
她不再多言,盤腿坐在榻上,內視丹田,一枚赤紅色的元陽醒目地懸浮在她丹田的正中央。
江棠注入靈力喚醒它,弱小的青木之力和渾厚的赤紅之力交織在一起,慢慢貫通融合,不分彼此。
天道在她坐著的旁邊找位置坐下,小小一個,安安靜靜不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
江棠周身青木光芒盛起,照得滿室生輝,空氣到處溢散清新甜美的靈犀木氣息。
經脈中阻滯已久的壁壘轟然碎裂,純綠的靈力四處遊走,經過不斷的淬鍊重塑之後,江棠衝過瓶頸,順利進階到元嬰。
她欣喜地睜開眼,第一時間和天道分享喜悅:“我成功提升到元嬰三品了。”
天道笑容和熙,微微拱手:“恭喜道友。”
江棠迫不及待下了榻,開始嘗試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毀掉束縛住她的法器。
她右手覆上左腕的金鐲,青木之力沿著鐲身雕刻細密的符文往深處的機關探去。
不是是哪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人才設計的,裡面的禁制多到離譜,機關環環相扣,不一會兒,她的靈力就迷失在其中,暈頭轉向找不到回來的出路,最終只能斷尾求生。
”。了妙過太面裡它,開解法沒我,行不“:沿榻住扶氣喪頭垂棠江,結連的力靈那開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