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燼淵把她放到一塊平整的大石上，讓她的臉側著看著他。
這塊大石是他特意尋來，仔細打磨過的光滑石面保證不會傷到她嬌嫩的皮膚。
他指尖勾起她垂在一側的秀髮，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確實沒有聞到其他人留下的氣味，面色稍微緩和。
但他不想這麼容易放過她，帶有懲罰意味地打了下她的屁股，“怎麼這麼不乖，嗯？”
另一道聲音傳來不贊同，“你再打她，我們之間合作免談。”
月光傾瀉而下，江棠的臉頰暈開一層明豔的緋紅，如同日暮時分暈染開的漫天霞色。纖長濃密的眼睫不住微微輕顫，一雙眼眸蒙著朦朧水汽，視線渙散迷離，四肢發軟乏力，渾身輕飄飄的，幾乎難以穩住身形支撐住自己。
她哭唧唧地說：“我不是，我沒有。”
“嗯，你沒有，他胡說的。”
裴昀聲音不太平靜，燻著的啞調安慰道。
厲燼淵冷冷地嗤笑一聲，沒有再過多逗她，手掌揉向她的發頂，“乖棠棠，猜猜看，現在是誰在喜歡你？”
江棠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她張著嘴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是……是裴昀。”
裴昀看著她那雙失焦渙散的瞳孔，以及因為喘息而張開的小嘴和吐出的一截舌尖，眼底暗色漸濃。
他和她表達愛意沒有多久，退到假山旁。
“好棒，獎勵你在猜一次。”
厲燼淵吻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不明的沙啞，“是誰在喜歡你，嗯？”
江棠呼吸淺淺，眼眸蒙上一層氤氳水汽，渾身虛軟，只剩下無意識的柔弱輕喘。
嗚嗚好過分。
“是……是你。”
“真乖，好乖，我的小棠寶。”
厲燼淵手撐著石面，掐著她的後脖頸俯身親吻著她後背吹彈可破的肌膚，吻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他抱起她，用抱著孩童的姿勢，抱著她面對著嶙峋有致的假山。
月光朦朧，只淺淺掃過石脊，餘下大片幽深的暗影沉沉蟄伏在山石褶皺之間，風掠過石隙，帶起幾縷細微的涼意，暗處靜謐幽深，彷彿藏著無邊寂靜。
裴昀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江棠身上，片刻後他徐徐抬眼，與月下的他遙遙對上視線。
二人目光交匯不過短短一瞬，僅僅一秒之間，裴昀便已然讀懂了假山深處某人暗藏的心思。
他薄唇微抿。
“確定不要？”厲燼淵不耐煩的聲音不高不低地落下來。
裴昀喉結上下滾動，掐出清水訣清理一番後，他閉上眼，緩緩蹲下身，緩緩靠近。
噴灑的溫熱呼吸以及高挺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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