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過後，天道的實體散去，化成一團潔白的棉花光團。
裴昀和厲燼淵已經離去，江棠不知道他們來過，讓傀儡進來，將那團光團放進傀儡的眉心，天道跟她說過，靜待一段時間，他和傀儡融合成功後，就不再是天道，而是真實的江以白。
江棠等得無聊，打算去樓閣後山的溫泉清洗一下。
溫泉池不小，可以容納下大概三四人有餘。
江棠解開腰間的綢帶，外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玲瓏的曲線。
最後一件小衣落下，堆在腳邊的繡鞋旁，她赤足踏上池沿的白玉階，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足尖試探著探入水中，身子沉下去，溫泉水一點點漫過膝蓋、腰肢，最後抵達胸口。
恰到好處的熱度，教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般的長吟。
氤氳的水汽裡，江棠纖長的睫毛沾上細密的水珠，隨著她眨眼的動作簌簌顫動。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滑過她的足踝，江棠低頭檢視一番，什麼都沒發現，便沒有過多在意。
指尖拂過水麵，帶起一串水珠，落在肩頭然後沿著鎖骨滑入水中，她靠在池壁邊，懶洋洋地闔上眼，享受這份安寧。
泡完溫泉，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青石小徑上泅開深色的圓點，江棠一手攏著溼發，一手用巾帕擦拭，步伐慵懶，像一隻被泡軟的貓。
夜風裹著花香拂過，頸側未乾的水痕泛起微微涼意。
江棠剛經過小花園，冷不防身側掠來一道黑影，一隻大手驟然捂住她的唇，強勁的臂膀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等她掙扎驚呼，力道蠻橫地將她拖拽向花木掩映的花園深處。
枝葉被穿行的動靜拂得簌簌作響，園子裡只餘下倉促晃動的樹影。
小花園深處，繁密草木層層掩映，立著幾座彼此相接的假山。
那裡隱秘，許久無人踏足過，假山直接平地而起，由大小各異的太湖石堆疊銜接而成。
山石高低錯落，形態嶙峋有致，石塊相互環抱搭建，天然隔出幾處幽深隱蔽的山洞，藏身其中，外面難以窺見分毫。
江棠被人捂住嘴抱到花園深處的小山洞裡，不同的體溫緊緊將她裹挾，肌膚相貼，她只掙扎了兩下，很快軟了身子。
因為有人將一顆藥丸嘴對嘴餵給她，江棠熟悉這個味道，是融雪丹。
那喂她的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還有另一個同夥，不難猜。
厲燼淵從身後牢牢擁著她，熱氣噴在她耳廊，“棠棠，今天就讓我們一道陪著你，如何？”
不等她給出回應，耳邊傳來布料輕微摩擦的細碎聲響，身前倏然掠過一絲涼意。
江棠剛要垂眸去看，節骨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承受他的吻。
餘光可以看到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她面前。
她是想阻止的，可是厲燼淵扣住了她的手，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失神，吻得更深。
扣著她下巴的那隻手開始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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