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柔軟的聲音裡夾雜著幾分委屈，“不是說好了只結契，其他的，不會強逼我的嗎？”
“是夫人你自己主動提出說要體驗的，怎麼能算強迫。”
是、是嗎？
她睫羽輕顫，努力回想著自己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趁著她愣神的功夫，裴昀托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脖頸枕在手臂上，將墊在她後頸其中的一個軟枕抽出，隨即墊在她的身下，迫使她的身子抬高，幫她調整到一個合適妥帖的姿勢。
在江棠還沒有從自己的思緒裡出來的情況下，他輕輕抬起她的頭，身形微傾，低頭覆上她的唇，及時攔下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江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下。
她驚訝得瞪大眼睛，“你……你……”
過於親暱的距離，映入眼簾的，是他線條分明的下頜，微微饜足的薄唇，以及深不見底的黑眸。
此刻，那雙眸中倒映著搖曳的燭火，也倒映著她被欺負得蓄著委屈的淚水的微紅眼眶。
“為夫怎麼了？”
他沒有再次強勢逼近，反而稍稍拉開了些許距離，為她留出呼吸的餘地，用那雙沉靜的眼望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適應。
“按摩服務一旦開始，是需要體驗完全部完整流程才能結束的，我沒有和夫人講清楚嗎？”
明知故問。
“我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你沒有講過。”
江棠憤怒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快給我走開。”
裴昀輕笑著吻下來，落在她顫動的眼睫上，輕輕地沾了下，然後往下，撬開她的唇齒，熾熱的吻直接吻得她喘不上氣說不出話來。
相較她總是隱忍剋制、不肯輕易流露軟態的模樣，眼前盛放的海棠花反倒舒展自在，安然接納著周遭一切。
這株海棠接納新狀態的包容度，遠遠超出了他先前的預想。
二者看上去氣質懸殊，細細看去卻處處相融貼合，像是生來便相配相伴，渾然一體，沒有半點違和疏離之感。
垂掛在撥步床簷下的流蘇珠簾頻繁搖曳，珠串相互碰撞，發出細密清脆的聲響。
墊在江棠下方的軟枕起到一定的支撐作用，防止她不至於東倒西歪。
流蘇珠簾晃了大概有兩個時辰。
“夫人。”裴昀親吻上她凝白如玉的鎖骨，感受著她不斷緊張的情緒，他啞著聲音哄道：“再堅持一下，我們一起好不好。”
江棠搖著頭想要說做不到，然而話還未出口，他就吻上她，纏著她廝磨不放。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五指蜷了松，鬆了蜷，漂亮的指甲劃過裴昀的胸膛，在那片緊實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接一道淺淡曖昧的抓痕。
眩目的光掠過江棠的眼前，她控制不住地輕輕搖頭，再生不出多餘的力氣，瞳孔渙散地躺在被褥上，微微喘息。
紅燭的火焰不再跳動，靜下來，拉出一道長長的、交疊的影子，投在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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