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打破規則。
這是把規則踩在腳底下碾碎。
張起靈看著蘇辰身上隱隱散發的熱浪。
周圍飄落的雪花在靠近蘇辰半寸的地方，直接化作白煙。
長白山的風雪更大了。
狂風在山谷間穿梭，發出淒厲的呼嘯聲。
像是有無數只野獸在耳邊嘶吼。
風捲起地上的積雪，打在張起靈的臉上。
他沒有躲避。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蘇辰。
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吳邪察覺到了張起靈的異樣。
他順著張起靈的目光看過去，嚥了一口唾沫。
沒敢出聲打擾。
胖子也閉上了嘴，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
周圍只剩下風的呼嘯聲。
足足過了一分鐘。
張起靈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下來。
他垂下雙手。
對著蘇辰的方向，微微低下了頭。
這是一個罕見的動作。
張起靈這一生，跪過天地，拜過神佛。
但從未對任何一個活人低過頭。
這是野獸對絕對強者的臣服。
是對那種碾壓一切的暴力美學的敬畏。
蘇辰拍乾淨了袖口上的最後一點雪渣。
他抬起頭，看了張起靈一眼。
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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