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線。
每一指落下。
都有一股滾燙的純陽氣血打入陳玉樓的眼部經絡。
強行驅趕著那些淤積了幾十年的陰寒毒瘴。
陳玉樓只覺得雙眼一陣滾燙。
像是有兩團火炭直接塞進了眼窩裡。
劇烈的灼燒感讓他渾身發抖。
他雙手死死抓著手裡的竹製盲杖。
盲杖被捏得嘎吱作響。
竹皮表面裂開幾道細微的縫隙。
額頭上瞬間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汗水順著臉頰流進灰白的鬍鬚裡。
兩行黑色的毒血。
順著他的眼角緩緩流了下來。
滴在灰布大褂上，留下兩道暗紅色的汙痕。
毒血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大金牙聞到這味道，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半步。
毒血流出的瞬間。
陳玉樓感覺壓在腦神經上的那座大山轟然崩塌。
幾十年來日夜折磨他的偏頭痛，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能感覺到眼球周圍壞死的細胞正在重新煥發生機。
這種枯木逢春的奇蹟，讓他激動得渾身戰慄。
蘇辰收回右手。
指尖的紅暈漸漸消散。
他雙手重新插回校服褲兜裡。
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老頭。
陳玉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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