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血煞之氣。
暗紅色的煞氣像是一條條黏膩的毒蛇。
死死纏繞在老頭的脖子和四肢上。
煞氣中隱隱傳出幾聲淒厲的慘叫。
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是背了人命的惡鬼相。
而且不止一條人命。
那些冤魂的怨氣，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
蘇辰收起破妄之眼。
視線恢復正常。
他看著老頭那張佈滿皺紋的臉。
眼神冰冷。
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周圍悶熱的空氣彷彿瞬間降了溫。
冷風吹過，老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盤馬。”
蘇辰叫出了老頭的名字。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唸一個死人的墓碑。
盤馬老爹渾身一僵。
握著水菸袋的手指猛地收緊。
指節完全泛白。
竹製煙管被捏得嘎吱作響。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盤馬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一絲慌亂。
蘇辰往前逼近了半步。
舊運動鞋踩碎了一塊幹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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