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拍打手掌的清脆聲在地下室裡響起。
“啪，啪。”
幾片細碎的瓜子殼從指縫間飄落。
砸在灰白色的青石板上。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聲輕蔑的冷笑顯得格外刺耳。
在空曠壓抑的地下空間裡來回激盪。
撞擊著四周冰冷堅硬的石壁。
帶起一陣低沉的迴音。
吳三省靠著牆，猛地抬起頭。
腫脹發紫的左眼勉強睜開一條縫。
他死死盯著靠在青銅柱子上的蘇辰。
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破舊的夾克跟著上下抖動。
喉嚨裡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喘息。
呼哧，呼哧。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謀劃了半輩子。
把九門和汪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連死都不怕，只為了躲避那個恐怖的影子。
現在居然被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高中生當面嘲笑。
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燒得他頭皮發麻。
“你笑什麼？”
吳三省咬著牙，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剛凝固的血痂再次裂開。
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滴在滿是灰塵的衣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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