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吳邪。
吳邪沒有反駁。
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吳三省的腦子嗡的一聲。
汪家沒了？
那個壓在九門頭頂幾百年的龐然大物，被這個高中生十分鐘平了？
這怎麼可能。
胖子砸吧了一下嘴。
覺得還不夠過癮。
“還有你心心念唸的青銅門。”
胖子指著站在一旁的張起靈。
“萬噸重的鐵疙瘩，蘇爺連氣都沒喘，硬生生用手推開了！”
“小哥就是蘇爺從門後頭，單手扛出來的。”
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吳三省。
“你那點破算計，在蘇爺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吳三省的腦子轟的一聲。
像是有顆炸彈在頭骨裡直接引爆。
他大張著嘴巴。
乾裂的嘴唇顫抖著，發不出半個音節。
黑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放大。
死死盯著靠在青銅柱子上的蘇辰。
幾十年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碎成了一地撿不起來的玻璃渣。
他以為“它”是不可戰勝的深淵。
結果眼前這個吃瓜子的少年，是個能把深淵填平的怪物。
吳三省雙腿發軟。
後背順著青石牆壁往下滑。
癱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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