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好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青磚牆上。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在四合院裡炸開。
這聲音像是一把大鐵錘狠狠砸碎了乾透的泥胚。
音波撞擊著周圍的冷空氣。
震得牆頭上的幾根枯草劇烈搖晃。
大片的白色石灰粉從牆縫裡簌簌落下。
糊了楊好一頭一臉。
嗆人的粉塵味在院子裡散開。
青磚牆面硬生生向內凹陷。
三四塊結實的老青磚當場碎裂。
蛛網般的裂紋順著磚縫向四周瘋狂蔓延。
“咔啦，咔啦。”
碎石渣子伴隨著斷裂的脆響往下掉。
砸在牆根底下的爛泥裡。
發出細碎的吧嗒聲。
牆上留下了一個足有兩寸深的拳頭凹坑。
楊好保持著揮拳的姿勢。
雙腿半蹲在地上。
他徹底愣住了。
黑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牆上的坑洞。
喉結在脖子裡艱難地上下滾動。
嚥下了一大口乾澀的唾沫。
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清晰可聞。
他緩緩收回自己的右拳。
低頭看去。
拳面上沾著一層紅色的磚粉。
除了關節處沾了一點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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