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沒感覺到疼。
反倒覺得小腿骨頭縫裡透著一股舒坦。
就像是壓抑了很久的力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渾身氣血通暢。
他放下右腿。
鞋底踩實了地面。
看了看地上的斷木，又轉頭看了看楊好。
兩個普通高中生大眼瞪小眼。
呼吸聲在初冬的冷風裡越來越粗重。
白色的霧氣從他們嘴裡不斷噴出。
在半空中迅速消散。
“內勁……”
楊好嗓音顫抖，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狂熱。
他大步衝過去。
一把抓住黎簇的肩膀。
手指用力，捏得黎簇校服布料嘎吱作響。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簇子，咱們練出內功了！”
兩人反手抱在一起。
像瘋子一樣在院子裡又蹦又跳。
腳下的青磚被踩得砰砰直響。
“啊啊啊啊！”
兩人放聲大叫。
叫喊聲刺破了四合院冰冷的空氣。
音量大得震耳欲聾。
聲波在青磚灰瓦間來回碰撞。
震得石桌上的紫砂茶杯蓋嗡嗡直響。
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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