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傷都集中在上半身和小腿,位置很規律,是被同一只靈寵反覆襲擊。”
他頓了頓:“能夠驅使築基期靈寵的修士,修為至少也是築基。
此人要麼是青禾宗派來的,要麼是路過的散修,總歸和咱們靈溪宗沒有關係。
前段時日,宗門大比,築基期的弟子全都在,沒有人離開過。”
沈織寧又給大師兄暗暗豎了個大拇指:大師兄說的極對!
旁邊幾人紛紛點頭,全都把舊傷歸到與靈寵搏鬥這件事上。
而且,推斷是築基期修士所為,既然是築基期修士,肯定不是靈溪宗內部的人乾的。
沒有人知道,這些舊傷並不是遇害時打鬥留下的,而是二人之前執行宗門任務獵殺甲級妖獸時受的傷。
所有真相,跟著這兩具屍體一同埋進了這條小巷,再也不會有人知曉。
親傳弟子推斷不出,沈織寧更不知情。
其實只要調查一下兩人生前的行蹤,就能知道他們接過獵殺甲級妖獸的任務。
這傷勢也能對上號。
但他們兩個畢竟是外門弟子罷了,不值一提,誰會願意浪費那時間和精力,細細查探?
眾人正圍著屍體思索,大師兄的目光從屍身上移開,無意間掃到隊伍末尾的沈織寧。
見她垂著頭站在原地,臉色發白,他眉頭微微一動,開口問道:“沈織寧,你有什麼看法?”
沈織寧正低頭盯著兩具屍體出神,驟然聽見自己的名字,身子猛地一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不是我殺的!人真不是我殺的!”
話說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這話喊得又急又尖,活像被人戳中了心事。
哎呀!
我就是個三靈根,我懂什麼啊,為什麼偏偏問我啊!
莫不是大師兄發現了什麼端倪?
壞了,我幹嘛要急著辯解人不是我殺的?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完了!完了!
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大師兄、一眾親傳弟子,還有兩側的執事堂弟子全都愣了愣,隨即鬨然大笑。
“師妹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嚇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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