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當即衝出山縫,長弓早已搭上箭矢,快步朝著追打大黃的兩人趕去。
追趕大黃的那兩人聽見身後傳來動靜,連忙轉身,見到沈昭文張弓搭箭瞄準二人,慌忙丟掉手裡的木棍。
其中一人急忙開口:“小兄弟,冷......靜,冷靜,放下弓箭,我們並無惡意。”
另一邊,正在追擊山羊的四人聞聲,也停下腳步,不再追趕獵物,握著木棍快步圍到沈昭文近前。
沈昭文見他們不斷逼近,調轉箭頭對準四人中的一人,高聲厲喝:“不要再往前靠近,全都把木棍放下!”
大黃也飛快奔到沈昭文身前,衝著方才追擊自己的兩人齜牙咧嘴,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沉的聲音。
那四人見沈昭文弓弦緊繃、箭矢直指眾人,果真不敢再向前挪動半步。
沈昭文再次沉聲開口:“全都把木棍放下,不然我當真放箭!”
說罷,他調轉箭頭,瞄準四人裡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
那少年被箭頭對準,嚇得渾身猛地一顫,雙腿不住的發抖。
尿液順著褲腿淌落到地面,他已然驚嚇過度,下意識鬆開手掌,木棍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沈昭文將那少年的神情看得清楚,心中瞭然,這少年膽量極小。
隨即他調轉長弓,箭頭指向一旁膚色黝黑的壯漢。
這壯漢看著神色還算鎮定,可對上沈昭文冰冷的目光,遲疑片刻,也緩緩鬆開手,木棍落在了地上。
沈昭文依次將箭頭轉向剩餘兩人,迫於弓箭威懾,餘下之人紛紛丟下木棍。
大黃站在沈昭文腳邊,依舊對著眾人齜牙低吼。
待六人盡數丟下木棍後,沈昭文靜靜打量眼前眾人。
六人身上皆是破舊粗布衣裳,布面磨損發白,多處磨破裂口,滿身灰土,狼狽不堪。
一眾人身形枯瘦,面色蠟黃,個個顴骨突出,眼窩微微下陷,眉眼間盡是長期捱餓的疲態。
神情緊繃怯懦,帶著深深的惶恐與疲憊,看著不像歹人,倒是像常年耕作、受盡苦楚的民夫。
沈昭文緩緩轉身,再次將箭矢對準了方才嚇得尿褲子的少年。
那少年見到弓箭又一次指向自己,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哥!別......這樣!饒命!”
沈昭文看著他惶恐怯懦的模樣,心底莫名生出了幾分酸楚。
他暗自思忖:看這些人的模樣,壓根不像是作惡的歹人,只是不知他們為何會躲在這深山幽谷中。
他轉頭望向崖壁火堆旁的老者,那人身上穿的衣衫,赫然是 “軍服”。
七人中,唯獨這名老者身著軍服。軍中怎會留有這般年歲的兵士?餘下六人又是什麼來頭?
瞧他們一身粗布舊衣,身形枯槁單薄,一看便是長久食不果腹。
。夫農的作耕地下年常是像更,士兵的練訓常時是會不絕、浮虛步腳們他,時黃大與羊山趕追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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