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連忙搖頭:“李兄,我可未曾說過,切莫胡亂揣測,平白連累於我。”
李青連連點頭:“沈賢弟,你此番還願意出言提點我,我定然不會向外亂講,你大可放心。”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宋春林:“表哥,這位便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沈賢弟。”
沈昭文與宋春林彼此頷首致意。
宋春林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兩隻豺狗與一旁的麻袋上:“沈兄弟,你今夜收穫倒是頗豐。”
沈昭文微微一笑:“不過是運氣尚可,僥倖得來罷了。”
隨即沈昭文想起一事:“宋兄你名叫宋春林,不知你可認得一位名叫宋春花的姑娘?”
宋春林面露訝異:“沈兄弟,宋春花正是舍妹,不知你為何會問及她?”
沈昭文笑道:“此番我是來我小姑家做客,我小姑家不日便要辦喜事,迎娶的新娘正是宋春花。”
宋春林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恍然開來,語氣也多了幾分親近:“原來舍妹將要嫁入的方家,便是沈兄弟的姑母家,這般說來你我往後也算是親戚了。”
一旁的李青聽罷面露笑意:“世間緣分真是奇妙,沒想到我春花表妹便是沈賢弟你的表嫂。”
三人閒談之際,麻袋裡的兩隻野豬幼崽發出了細碎的哼唧聲響。
沈昭文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宋兄、李兄,我現下需要將獵物送回小姑家中,不便在此久留,只能先行告辭了。”
李青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沈賢弟,方家既是你姑母家,那我們正好與你同路。”
沈昭文將豺扛在了肩頭,又拎起麻袋背在了身後,看向二人:“李兄、宋兄,你們今夜不打算繼續狩獵了嗎?”
李青聞言苦笑一聲:“沈賢弟,我二人進山狩獵已有好幾日,今夜更是在山中耗了數個時辰。
幾日下來,只是曾有一次運氣好,遇上過一隻慌不擇路的野兔撞死在了大樹邊,除此之外再無半點收穫。
想來我二人本就沒有狩獵的天賦,與其在山中空耗光陰,倒不如回家拾起書卷,靜心苦讀。”
三人結伴同行,朝著沈小姑一家落腳的山谷一路行去。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方才進入了山谷中。
李青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竹屋,示意那便是他家的住處,隨後便和宋春林一同與沈昭文道別離去。
沈昭文抬眼打量那座竹屋,屋舍頗為寬大,長有十餘丈,寬近三丈。他心中暗自思忖,“這般寬大的竹屋,想來並非只住著李青一戶人家。”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沈小姑家。
還未走到小姑家門口,沈小姑便快步迎了上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昭文,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昭文,你出門狩獵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可知小姑心裡有多擔心?”
沈昭文連忙致歉:“小姑,是我考慮不周,讓您掛心了,實在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