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時,沈昭文扛著山羊,腰間掛著兩隻野兔,領著大黃,來到了一處石縫。望著那處石縫,他頓時覺得有些眼熟。
沈昭文在石縫外打量了一番,頓時想起,先前自己曾追逐一隻野山羊來過此處,石縫裡是一片山谷,自己還在山谷裡從一名軍醫手中得到了甘草。
沈昭文暗自思忖:“不知那幾人還在不在山谷中。”
他仰頭看了看肩上的山羊,這山羊已然一日一夜未曾進食,山谷內野草遍地,正好可以放它進去啃食草料。
沈昭文看了一眼大黃:“大黃,進去。”
聽見沈昭文的指令,大黃徑直鑽入了那處石縫。沈昭文跟在大黃身後,不多時,一人一狗便來到了山谷中。
沈昭文四下打量,並未見到有人的蹤跡。
忽然,他的目光落到了小溪邊的一座墳頭上,那墳上已經長出了片片青草。
沈昭文搖了搖頭,這應該是二牛的墳。記得當初此人染上了時疫,竟是沒能熬過來。
沈昭文將山羊放到地上,取出麻繩,把山羊的一條前腿與對角的一條後腿交叉捆縛,繩子留了兩尺多長。捆好之後,便不必擔心山羊逃走。
綁好繩子後,沈昭文便鬆開了山羊。那山羊當即朝著山谷中的草叢衝了過去,還未衝出幾步,便被腿上的麻繩猛地拽住,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地。
山羊掙扎了幾下,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往前衝了一回,依舊被繩子拉扯,邁不開大步。
幾番衝撞都掙脫不開束縛,它便不再猛衝,只小步慢走,走到草叢便低頭啃食起了地上的野草。
沈昭文笑了笑,看來這般捆束已然十分妥當,想來這山羊很難逃脫。
隨即他便不再理會那山羊,將兩隻野兔處理乾淨,便開始烤起了野兔。
一人一狗吃飽喝足後,沈昭文便吩咐大黃守在石縫旁,以防山羊逃到山谷外。
隨後,他走到那處崖壁下,想起了先前在這山谷中躲藏的那幾人,他搖了搖頭。
他已然兩日兩夜未曾閤眼。
此刻他剛一躺到地上,濃濃的睏意便席捲而來,不多時便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昭文被蚊子咬醒。他睜開眼,看見天色已然黑透。
沈昭文搖了搖頭,“唉,這蚊子太多了,連睡個安穩覺都不行。”
隨即他走到大黃身前,看見大黃趴在石縫旁,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擺動著耳朵,好似也在驅趕周遭的蚊蟲。
看見大黃身前擺著一隻野兔,沈昭文面色一喜,摸了摸大黃的頭。
他將那野兔拎起,見野兔的脖頸已經被大黃咬斷。
將野兔收好後,便領著大黃去尋找那隻山羊。
一人一狗來到了一處亂石堆,沈昭文看見了那頭山羊。
山羊察覺到有人靠近,當即起身向遠處衝去,可山羊的腿上拴著繩子,還未衝出三尺遠,那山羊便一頭摔倒在地。
沈昭文走上前去,單膝抵住山羊的肚皮,又把它的四條腿捆縛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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