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議妥當,劉地主便離開了山崖。
沈昭文同周迎春、沈昭陽商量完畢,母子三人便去往了文小山家。
與文母把利害講透,文母當即同意。
沈家母子三人,文家母子二人,一共五人,拿著收割水稻需要的各種農具,向著沈家的稻田行去。
眾人快步行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了沈家的稻田。田裡的水已於半月前放幹,這半月滴雨未下,田裡已然乾透。
稻田距離山崖有十幾裡山路。若是連稻草一起運上山,來回搬運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若是把收割好的水稻堆在田邊,夜裡露水浸潤,極易發黴和發芽,更怕被衙役看見。
萬般無奈下,便只能在稻田旁的一處緩坡就地脫粒,稻草舍棄不要。
眾人不敢耽擱,即刻下田收割。不多時,一大片水稻便被割倒在地。文小山與沈昭文二人便開始摔打脫粒。
收到衙役在附近出沒的訊息後,山腳附近有田的人家都行動了起來,山腳下一片忙碌。
沈昭文將脫粒好的稻穀裝入麻袋,每裝滿一袋,沈昭陽便扛起麻袋,將稻穀運回山崖。
錢玉梅在山崖上做好飯,由沈昭陽返回稻田時帶過來。
吃完午飯後,眾人也不敢停歇。
如此往復,五人未曾歇息,忙活了六七個時辰,收割了兩畝水稻。
稻田離山崖十幾里路,山路崎嶇,沈昭陽忙活了一日,只扛回去了三袋稻穀。
今日收割的兩畝地,脫粒後的稻穀有七百多斤,還有大半稻穀未能運回山崖。
沈昭文抬眼望了望天色,一輪圓月高懸夜空,清輝灑落,尚能照亮整片稻田。
只是入夜後蚊蟲肆虐,眾人一邊勞作,一邊還要抵擋蚊蟲的叮咬,本就身心俱疲,此刻更是難以支撐。
沈昭文來到了周迎春和文母身前:“娘,文嬸,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別人都早就回去了。
況且夜裡蚊蟲太多,這般勉強勞作也收割不得多少,不如先回去歇息,養足精神明日再來。”
周迎春微微點頭,隨即問道:“昭文,咱們這兩畝地,一共收了多少稻穀?”
沈昭文略一思索:“約莫七百餘斤。我一共裝了七袋稻穀,大哥已經扛回去了三袋。”
他頓了頓:“依我看,這四袋稻穀今夜暫且藏在山林中。你們先回去歇息,我一人留下看守便可。”
周迎春知曉當下的處境,來回山路遙遠,夜裡也不便搬運,萬般無奈下,只得點頭應下。
沈昭文將四袋稻穀盡數扛到了離稻田不遠的一處山林中,他將四袋稻穀捆紮在了一棵大樹下。
隨後和大黃便在這棵大樹上歇息。
只是夜間蚊蟲著實太多,根本無從安睡。沈昭文無奈的苦笑,只得抬手不停的驅趕蚊蟲,勉強休憩。
正在沈昭文迷迷糊糊之際,大黃朝著稻田方向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嗚咽。
。去向方的視注黃大著順,起坐,醒警間瞬文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