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叉刺入了光頭軍士的腹部。
光頭軍士的身子猛地一僵,方才囂張的氣焰瞬間垮了下來。
他低頭看向了刺進肚子裡的鐵叉,嘴角不斷的往外滲血,嘴唇哆嗦著,斷斷續續的出聲:“你…… 他娘……的……”
二河看著光頭嘴角滲出來的血,又看向刺入他腹中的鐵叉,整個人猛地一怔。
方才的一腔火氣瞬間消散,他手一鬆,放開了鐵叉,僵在了原地。
一名軍士看著摔倒在地的光頭軍士,咬牙開口:“好啊,你們真敢下手。”
餘下四名獵戶見二河把光頭軍士捅倒在地,全都愣在了原地。
瘦猴見到一眾獵戶被二河的舉動嚇蒙了,他咬著牙開口:“把他們都宰了。”
隨即七名軍士手持大刀,朝著五名獵戶揮砍了過來。
沈昭文站在樹上頓覺不妙,揚聲大喊:“五位大哥,你們還要不要命?眼下豈是發呆之時!”
他一邊喊一邊放箭,嗖!嗖!兩支箭矢飛射而出,分別射中了兩名軍士,一人肩頭中箭,另一人大腿中箭。
眾軍士揮砍的動作被沈昭文放出的兩箭打斷。
“啊!”“啊!” 兩聲慘叫接連響起,將五名獵戶猛地驚醒。
五名獵戶回過神來,慌忙著握緊了手中的鐵叉,鐵叉又齊齊指向了一眾軍士。
七名軍士見狀,頓時不敢再往前。
二河將插進光頭軍士身上的鐵叉猛的拔了出來。
他看著鐵叉刃口上的鮮血,喃喃自語:“是你們逼我的。”
樹上的沈昭文看著五名獵戶和一眾軍士再次僵持了起來,他搖了搖頭。
“幾位軍爺,五位獵戶大哥。眼下世道艱難,咱們皆是苦命人,何必拼個你死我活?依我看,不如各自罷手,如何?”
那瘦小軍士目光冷厲的看向沈昭文,語氣帶著譏諷:“怎麼?現下你又來充好人了?”
沈昭文一臉苦笑:“這位軍爺,我是良民,從未做過惡,今日出手也是你們為難我在先。
這牛角弓是我打獵的工具,自是不可能讓給你們的。你們要強奪我的牛角弓,我不得不出手。”
這時一名獵戶看向瘦小軍士:“樹上的那位小兄弟說的不錯。今日若不是你們搶我們的山羊,我們豈會對你們出手?”
他頓了頓:“我們五人皆是良民,從未傷過人,今日是被你們逼的。”
就在這時,一名十七八歲的軍士猛地扔下了手中的大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放聲嚎哭了起來:“你們以為我們是壞人嗎?”
他邊哭邊說:“我們一開始也是良民,被官府抓了壯丁送到了前線。我們也不想作惡,我們是被逼的。若是不去搶,我們早就餓死了。”
這時,一名獵戶開口:“原來你們當兵是被抓壯丁抓去的?你們既然逃回來了,為何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