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獸人看的有些忍俊不禁。
“這樣也好,安瑜就交給你了月見,我這把骨頭今天也是要累散架了。”妒揉捏著自己的肩膀,同族獸人在身邊她忍不住放鬆下來。
獵豹一族性格淳樸,雌性之間也偶有競爭與不滿,可大家自年幼便在一起,以同一個性別相系,成年時湧出的經血,共同舔舐撫育的幼崽,習慣性交纏在一起的尾巴,這一切自然而然的聯結著雌性的感情,宛如姐妹。
雌性們還來不及日常誇讚一番,月見已經猶如受了天大的鼓舞揹著安瑜風一樣的離開了。
“……族長,這熊。”雌性收回正準備大誇特誇的嘴,乾巴巴轉向自家族長。
雖然這頭熊估計族長出了大半力,但族長也老大不小了,像誇幼崽一般又摸又揉還帶鼓勵的,嗯,不合適不合適。
“剝下熊皮給安瑜送去吧。”妒跟著大家往回走,她終於有了空餘的手抹抹身上的血跡,“嗯……再挑塊硬毛豬獸的肉送過去吧,今天可累壞了。”
她也沒有想到安瑜這崽子竟真能在僅同她協作的情況下成功獵殺一頭熊獸,妒回想著安瑜狩獵時那副物盡其用翻身的空隙都要捧把雪撲熊臉上的狡猾摸樣,忍不住又勾起嘴角。
“可不是,族長你不知道剛剛我們還以為有熊獸入侵,嚇我們一大跳嘞……”
“喂喂——”
“有獸在家嗎——”
月見站在院子門口,拉長尾音。
安瑜正歪著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即使她現在閉著眼睛看不到月見的臉,都能想象出來她的表情。
“我就在你背上,你可以直接進去。”
屋裡兩獸已然聽到月見的聲音,琉青稍有疑慮,他極為重視自己的清白,天色已黑安瑜也不在家,即使有黑鱗在,可總歸沒個雌性。
黑鱗立即起身,剛走到門邊就隱約聽見安瑜的聲音,連帶著琉青都是一愣,趕忙跑到門邊幫著黑鱗撐起石門。
可入目的卻不是安瑜平日裡溫和的笑臉,而是沾滿鮮血依靠在另一個雌性身上疲憊的模樣。
黑鱗眼睛微微收縮,圓形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拉成一個銳利的線條,他的手還放在被風雪吹的冰冷的門框上,卻已經感知不到溫度,只覺心跳如同停止。
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他和安瑜那張沾著凝固血液的臉。
他,自從雪落便感覺心緒不寧,怪他,怪他,沒有出去看看……
他的視線飛快掠過自己弟弟呆滯的臉頰。
他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
“安瑜這是怎麼了?”
他不是雌性,他沒有發達的嗅覺,敏銳的思維,雌壯的身體,他分辨不出來,這是安瑜的血還是別的什麼獸類的血,怎麼會這麼多血,怎麼會這麼多……
“唔,扶我一下嗎,我實在有些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