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還是太權威了,安瑜感覺自己一大早就醒了,頭腦還特別的神清氣爽,完全沒有以前的那種電子產品看多了、加上熬夜,早上睡醒腦子都有種被壓著的沉悶感。
掀開獸皮,早上的冷空氣凍的她一激靈,腦子也更清醒了。
她穿上衣服撩開樹葉簾子,外屋也漆黑一片,獸世不夠方便的建築讓沒有燈火的房子幾乎一直保持漆黑,好在動物的眼睛不受影響,安瑜的行動絲毫不受黑暗的影響,直接走到窗邊撩開簾子,天色還沒有亮全,她不知獸世的地貌,也不知道處於南方還是北方,在冬天,南方估計天亮的早些,不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地球了,這種辨別時間方式或許也不再適用。
也不知道採集隊幾點出發,一次狩獵都走了整個部落一小半的人,沒剩下幾個青壯。
把上下翻款式的門架起來,安瑜打量了一會外面,家裡一貧如洗小院更是連根草都沒,獸人居住的地方經常踩踏,土地都踩實了也長不出來幾根雜草,加上琉青實在勤快,邊邊角角都打掃的乾淨。
安瑜環視了兩邊空空的院子,黑褐色的肥沃土地平平整整,也不知道這裡處於什麼社會,有沒有人開始嘗試種植。
她伸頭看了看隔壁家的小院,或許因為獸人運動量大,院子和院子之間隔的並不近,但安瑜現在視力好,一眼就看清了對面小院的情況。
碼的整整齊齊的柴火,一些雜物,院子裡像是移植了幾棵植物,但安瑜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
好在這裡是有人嘗試種植的,以狩獵為主的生存模式終究不夠安穩,飽一頓飢一頓全靠打獵的情況,但要是加上種植,起碼不會餓肚子,安瑜也打算今天出去採集的時候看看有沒有什麼方便種植的東西。
心裡微微有了些安穩,抬頭就對上了一副略顯呆滯的眼神。
是隔壁獸人的獸夫。
“是安瑜啊。”寒木吶吶道,安瑜來這個部落半年,還真沒在這麼早的時候見過她,況且他也有點怕她,她經常打獸,實在恐怖,好在安瑜也不主動和他這種有雌主的獸人說話。
但今天怎麼這麼怪異的早起盯著他家的院子。
雌主也去狩獵了,家裡可就幾個沒有用的雄性……
寒木心裡一陣膽怯。
那獸人手裡提著木桶,看起來像是要去打水。
“寒木。”安瑜淺淺露出一個微笑,獸世還沒有完整的稱呼體系,不管老的少的統一喊名字,只是語氣稍有不同,“寒木,部落裡一般什麼時候出發去採集啊,你今天去嗎?”
“啊……一般吹了號角大家就集合,我家雌主不在,雌崽也被帶出去了……今天不能跟著採集。”寒木下意識回答道,他疑惑的看了兩眼安瑜,之前安瑜見了他們這種獸人都是當沒有看到,如果實在避免不了的碰面了也是一副不屑的樣子,今天竟然主動和他問話。
態度還這樣好。
難道其實安瑜就對琉青和黑鱗那樣,也對,其實她也沒打別的獸人,黑鱗和琉青本來就不是豹族獸人,況且哪家雌性不打雄性。
而且安瑜一般也不主動和有雌主的獸人說話,很多雌性可還騷擾那些有主的雄性呢。
這樣一想,安瑜的性格其實還挺好的。
寒木立馬和顏悅色起來。
溫暖的環境讓琉青今天醒的晚了一些,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在交談,好像還摻雜著安瑜的聲音,意識到有安瑜的聲音時,琉青立馬驚醒,他猛得坐起來,抬手掀開遮窗的樹葉,外面天已經亮了。
安瑜真的醒了。
琉青立刻掀開獸皮,手指觸及柔軟厚實的皮毛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