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把這麼好的獸皮給他用。
總感覺她現在這麼好,其實是有更壞的事情在等待他。
那中年雌性說他胖些就可以賣的更好……、
琉青搖搖頭晃出腦子裡的想法,趕緊起身穿上那套縫補痕跡明顯的獸皮。
撩開樹葉就見安瑜站在門邊像在和什麼人說話。
他今天竟然比安瑜起的還晚,還沒有打水,還沒有煮早食。
去年冬天,琉青生病,實在起不來,高熱讓他的腦子都暈暈乎乎,黑鱗照顧了他一會便起來去幹活嗎,可安瑜得知之後,非但沒有讓他休息半日,還衝進房間鞭打了他一頓,拎著他丟進了放柴的棚子,他們家放柴的棚子還沒有維修,大咧咧的敞開著,裡面堆積了不少雪,渾身發燙的琉青被丟在雪上,身體被鞭打出來的血跡浸在身下的雪上。
可安瑜只是冷冰冰的說,別害的她也生病了。
要不是黑鱗跪下來求她,並在那個寒冷的夜晚帶了一隻毛茸茸的雪兔回來,他可能真的就死在了那天。
痛苦的回憶襲來。
琉青感覺雙腿發軟,不幹活就要捱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他連忙找出打水的木桶,哆哆嗦嗦的移到了門口。
害怕的感覺讓他雙耳發鳴,頭暈目眩。
到了門口才發現安瑜在和住旁邊的寒木說話。
寒木是個極其保守的雄獸,認為被雌性打的雄獸都不是好雄獸,認為肯定雄獸是有錯的,並且還很排斥外獸,見了他都沒什麼好臉色。
“琉青,你醒了。”安瑜看到他拎著木桶,對著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琉青聽著安瑜和昨天一樣溫和的聲音一愣,但好奇並不能支撐起他的勇敢,他低著頭嗯嗯了兩聲。
而對面的寒木可看的清清楚楚,早晨天亮的快,剛剛還是昏暗,這回微薄的晨光已經覆蓋了大地,他的視力沒有當家做主的雌性好,但在白天也不差,他心裡有些驚訝。
這一年都沒看著安瑜對琉青有過好態度。
“我、我去打水。”琉青握緊了木桶的把手,這種活都是在安瑜睡醒之前就做好的,安瑜不喜歡他拋頭露面的,可是現在不幹活更是讓他感覺心裡沒底。
“嗯,和我說話不用這麼侷促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吧,我還不知道打水的位置在哪裡呢。”安瑜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看著琉青依然拘謹的模樣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知道一時半會沒那麼好改變,這麼可憐的樣子。
琉青哪裡敢讓她幹活。
“不用了……這是雄性該乾的活。”連雌崽他都沒見過有去打水的。
“我就是看看取水的地方在哪裡,捅也給我提吧,我力氣大。”安瑜說著伸手隨便提過琉青手裡的木桶,琉青的力氣哪裡有她的大,木桶輕而易舉的被他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