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鱗怔住,一切想法一切思緒轟然坍塌,視線彷彿清明無比又好像一片朦朧,眼前的項鍊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在野外練就的敏銳感官好似突然失靈,琉青低聲的啜泣,柴火輕微的爆裂聲,通通離他遠去,他彷彿靈魂被一隻大手狠狠拽起,丟進了另一個空間。
他的靈魂在震顫,滔天的情緒卻被狹隘的身體鎖住。
身體裡像被塞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使不上一點力氣,就連手指都像被柔軟又割裂的情緒包裹住,一切都被堵在喉嚨裡,直到安瑜將這條墜著兩塊無比漂亮無比瑩潤的黑石的獸牙項鍊塞進他的手心,他才怔怔的抬起自己的手。
這是……安瑜給他的?
為什麼他也……有?
黑鱗不敢做出任何表情任何動作,巨大的驚喜之後疑慮和恐慌伴隨著升起,生怕自己做錯了任何一個動作和表情,安瑜立即就回收這份好。
人總是這樣,若是從來沒有擁有過,那即使站在一邊旁觀也可以強行讓自己做到視若無睹,可哪怕一點點星輝灑在了自己身上,都想竭盡全力用盡自己所有東西留住。
安瑜看著啜泣的琉青和毫無情緒的黑鱗,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果然哥哥還是哥哥,在外面見識的多,看琉青送條項鍊都感動的稀里嘩啦,黑鱗就拿手裡看了看,表情都沒有變動一下。
顯然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唉,人還是得見識的多嘛,起碼分得清好壞,不要被眼前短小的好處迷惑住。
這兩條項鍊是她前幾天和妒換的,互動大會的名額確實重要,但前提條件還是她自己得變壯壯的,起碼不能給妒丟面。
聽到她提出需要項鍊的要求妒還怪怪的看了她一眼。
嗯……完全不知道族長大獸人的想法呢。
但妒還是拿出了好幾排子的項鍊讓她挑選。
吃完晚飯,黑鱗端了鍋碗去外邊清洗,最近天氣不算寒冷,在家洗廢水總是不大方便處理,索性在外面用草木灰洗了直接倒進泥土裡。
屋裡一下就剩琉青和安瑜兩獸。
剛剛哭過的琉青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粉紅,可眼神卻亮晶晶的,一雙眼睛水光瀲灩彷彿裡面真的藏了桃花在裡面,本就是琥鉑色的瞳孔水洗一般透亮。
他將獸牙項鍊輕輕攏在自己手心,生怕一個用力就弄壞了哪裡,略有些尖銳的牙齒抵在他的皮膚上,他不覺得痛,這點輕微的觸感反而證實了這一切都真實的,他欣喜若狂。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還能在過上自己的成年禮。
這條項鍊,多麼漂亮啊。
以往連衣服都不敢多肖想的他,安瑜竟然讓他擁有了一條這麼美麗的項鍊,他這樣想著,只感覺眼眶再次發熱,彷彿有東西要再次盈出。
“怎麼又哭了?”為了完成變壯的目標,安瑜每天飯後都估計著時間進行一次舉石鍛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甚至有些後悔在現代沒有請一個健身教練學習一下,每次路過健身房裡面都一群男的在揮灑汗水,看的她實在不是很想進去。
早知道要穿越,她硬著頭皮也去學習一下啊,現在感覺自己發力全發在斜方肌上了。
她都在幻想自己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斜方肌很大的豹子。
安瑜舉著石頭就又聽到一陣小聲的啜泣聲,扭頭就見琉青捧著項鍊眼睛亮晶晶的掉眼淚。
琉青覺得自己現在過於狼狽,他垂下頭極力調動面部肌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來,可聽到她的聲音眼淚卻啪嗒啪塔掉的更厲害了,他將項鍊拿遠了些,害怕自己的眼淚浸溼獸皮繩。
“我,我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安瑜我回屋將項鍊收起來。”
。厭討瑜安得惹,狽狼加更己自得顯怕,淚眼敢不他,抖的時泣哭著帶音聲的青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