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嘴碎。”鐵颯直接揭底。
“我——”鐵墩漲紅了臉，想反駁，但憋了兩秒，認了，“好吧我嘴是有點碎。但我也能幫忙的！”
“你幫了。”沈鹿說，“你今天守了一上午。媽沒發現。這就是幫忙。”
鐵墩的尾巴在地上捲了卷。委屈消了大半。
“那——明天呢？”他看著沈鹿，“你說要跟媽說。”
“對。明天上午。全部。”
“全部？”
“全部。從頭到尾。一個字不瞞。”
鐵墩吞了口唾沫。他雖然不算聰明，但鐵嵐發火的樣子他太清楚了。
“媽會不會——把我們全揍一頓？”
“有可能。”
“那——”
“你不需要替我說話。”沈鹿看著他們三個，“但我需要你們在場。不否認。不說“我們不知道”。不縮到角落裡。”
“就是說——站著捱罵？”鐵墩的語氣帶著一點點絕望。
“差不多。”
“……行吧。站著捱罵我擅長。”鐵墩嘆了口氣，“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鐵颯嗤了一聲：“你被罵的原因跟我們能一樣嗎？你上次是因為拿尾巴把媽的獵物甩進河裡了。”
“那是意外！”
“噓——”沈鹿連忙擺手。
外面鐵嵐又翻了個身。
所有人再次石化。
三秒後。呼嚕聲繼續。
安全。
鐵苗從角落裡把石板推過來。沈鹿藉著從洞口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時間線。
從第一天到今天。每一次投放、每一次回收、每一次銅殼的彙報、賊溜的每一根刻棍——全部以鐵苗的符號系統記錄在冊。
日期用太陽數標註。物品用簡筆畫。狀態用箭頭和圓圈。
密密麻麻。一塊石板正反兩面全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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