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接受反駁。”
鐵嵐繼續往前走了。往領地邊緣的方向。步伐比來的時候輕了一點。
鐵崖從旁邊冒出來，亦步亦趨地跟上去。這回鐵嵐沒罵他。只是尾巴甩了他一下——不重。
鐵崖如獲至寶地貼了上去。
巢穴前面安靜了。
鐵墩終於掙脫了鐵颯的尾巴，整個身體彈起來——
“成了成了成了！！媽答應了！！姐你也太牛了吧！！”
他圍著沈鹿轉圈，尾巴甩得像個螺旋槳。地上的碎石被掃得到處飛。
鐵颯站在巢穴口。表情繃著。嘴角繃著。尾巴也繃著。
但她的尾巴尖——在抖。
很輕。
高興的那種抖。
“別高興太早。”鐵颯的聲音儘量維持著冷淡，“她說的是“暫時停”。不是“永遠停”。隨時可能反悔。”
“不會的。”沈鹿說。
鐵颯看她。
“媽這個人——說出口的話就不會收回去。嘴硬是真嘴硬。但說話算話也是真的。”
鐵颯的嘴角終於繃不住了。翹了一下。立刻壓回去。
“哼。”
標準的鐵颯式“哼”。意思是——行吧，你說得對就是對吧。
鐵苗從角落走出來。
他沒有說話。走到沈鹿面前，低頭看了看她。然後轉身走向符號牆。
尾巴尖沾了點泥。在牆上那個空心圓裡——昨晚畫的那個——穩穩地點了一筆。
一個對勾。
圓圈被填上了。
等待結束。
沈鹿看著那個符號。嘴角彎了。
鐵墩還在她身邊轉圈：“姐！那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能去賊溜那邊了？我也想去！我能去嗎？我保證不亂跑——”
“你？”鐵颯斜了他一眼，“你去了張嘴就露餡。閉嘴都做不到還想搞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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