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殼叔。它走的時候尾巴什麼姿態？”鐵颯問。
銅殼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沒想到。
“平的。”
鐵颯和沈鹿交換了一個眼神。
尾巴平——不是夾尾巴（害怕），不是翹起來（興奮/攻擊），是平的。
放鬆。自信。“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沈鹿蹲下來，在地上用手指劃了兩個點。一個標“銅”，一個標“刀”。
“你拍尾錘了嗎？”
銅殼點頭：“拍了。”
“拍了幾下？”
“一下。”
“它什麼反應？”
“沒動。”
沈鹿閉了一下眼。
一下尾錘。甲龍尾錘的攻擊範圍——大概是五到六米的半徑。銅殼拍了一下，刀疤在三倍距離外。
它在計算銅殼的攻擊範圍。
一錘子下去，碎石四濺。聲音和震動就已經暴露了尾錘的打擊半徑。刀疤只需要看那一下，就能判斷——站多遠才是安全的。
它在收集資料。
鐵颯的尾巴在地上抽了一聲。
“它測出了銅殼叔的攻擊距離。”
沈鹿點頭。“而且它讓銅殼叔知道自己來過——這是在施壓。告訴我們：你的哨兵我已經摸清楚了。我隨時能來。”
銅殼的甲片哐當了一連串。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額……我是不是該追一下……”
“不該。”沈鹿和鐵颯同時說。
銅殼一愣。
“你追出去，它把你引走，那段巡邏路線就空了。”沈鹿看著他，“它可能就等著這個。”
銅殼的腦袋往甲殼裡縮了一截。他明白了。
“銅殼叔。你做得對。站住不追，是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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