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嵐的尾巴尖動了兩下。
“什麼時候？”
三個字。
不是“你瘋了”，不是“不行”，不是“想都別想”。
是“什麼時候”。
沈鹿的心跳快了一拍。
“明天。去祖地的路上。你不去。我和鐵颯、鐵墩走。走慢點。讓它看。”
鐵嵐的眼皮抬了一下。
“鐵崖跟著。”
“爸在遠處待命。不露面。”
鐵嵐看著她。看了很久。那雙豎瞳裡有很多東西在翻攪——沈鹿讀不全。但她能讀出來的那部分裡，沒有憤怒。
有擔憂。有猶豫。
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像是——驕傲？
“行。”鐵嵐把腦袋埋回前肢上，“崖，你明天跟著。藏西側那片石崖後面。出事了你五步能到。”
鐵崖：“嗯。”
鐵颯站在旁邊。她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鐵嵐瞥了她一眼：“有話說？”
“……沒有。”
“沒有就別耷拉個臉。你姐做的決定，有你護著，有你爸兜著。出不了事。”
鐵颯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沒耷拉臉。”
“你那表情跟便秘似的。”
“……媽！”
鐵墩在旁邊憋笑憋到身體發抖。
鐵颯一尾巴掃過去，鐵墩“嗷”了一聲蹦開了。
氣氛被打散了。但沈鹿知道——鐵颯心裡還是緊的。只是鐵嵐點了頭，她就不會再反對。
這是這個家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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