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崖被推得側身轉了半步。
“這次好。”
鐵颯喘著氣，尾巴翹得高高的。
“好使！真好使！”
石磙不知什麼時候跑來了，趴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鐵颯這是要跟她爹幹架？”
鐵嵐瞥他一眼。
“訓練。”
“我看著像打群架。”
“你看啥都像打群架。”
石磙縮了縮脖子。
鐵颯又跑了幾輪，腿開始發軟。
鐵崖叫停了。
“今天夠了。明天再練。”
“我還能撞！”
“你腿在抖。”
鐵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後腿。
確實在抖。
“休息。”
鐵崖難得多說了個字，“肩膀會疼，明天再看。”
鐵颯不甘心地走回沈鹿身邊。
她趴下來，喘得像剛跑了三十圈。
“姐，你看見沒？我推動爸了。”
“看見了。”
“兩次！”
“三次。”
沈鹿糾正。
鐵颯更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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