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鐵崖帶著鐵颯去了巢穴北邊的空地。
那塊地方洪水過後變得平坦了不少，碎石被沖走大半，只剩下幾塊半埋在土裡的大石頭。
正好當訓練場。
沈鹿坐在一塊高石上看。
鐵墩趴在她旁邊，腦袋搭在前爪上。
鐵嵐站得遠一些，嘴上說不看，眼睛一直沒離開過。
鐵崖站在空地中央，面對鐵颯。
“迅猛龍，快。”
鐵颯點頭。
“比你快。”
鐵颯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
“它們不正面衝。從側面繞，從後面撲。”
鐵崖說著，慢慢走到鐵颯左側。
他的腳步刻意放輕，身體壓低，像在模仿一種更小更靈活的東西。
“它走到這裡——”鐵崖忽然加速，從左側繞到鐵颯身後。
鐵颯猛轉身。
晚了。
鐵崖的鼻尖已經碰到了她的尾巴根。
“死了。”
鐵崖說。
鐵颯不服。
“再來。”
第二次，鐵崖從右邊繞。
鐵颯提前轉身，這次跟上了節奏。
但鐵崖在她轉到一半時突然變向，從另一側滑過去。
鼻尖再次碰到她的後腿。
“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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