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墩看看自己那堆廢料，又看看鐵颯的三片精品。
“……你怎麼找到的？”
“用眼睛。”
鐵墩沉默了三秒。
“我也用眼睛了！”
“你用的是腳。”鐵颯淡淡說，“你一路踩過去，好的全被你踩碎了。”
鐵墩：“！！！”
沈鹿憋著笑，把五片合格的薄石片排在面前。
兩片是鐵墩找的。三片是鐵颯找的。
夠了。
她拿起之前搓好的細藤繩，開始串。
每片之間隔兩指寬，藤繩穿過石片邊緣的天然孔洞——頁岩風化後本來就有一些細孔，正好利用。五片石片串成一串，頂端系成一個環。
整個過程花了大概一刻鐘。
鐵墩全程趴在旁邊看，眼睛一眨不眨。鐵颯假裝在旁邊磨爪子，但視線方向出賣了一切。
鐵苗最安靜。他在一臂遠的地方趴著，從頭到尾只看了一個方向——沈鹿的手。
沈鹿打好最後一個結。
舉起來。
輕輕搖了一下。
叮——叮叮——
清脆的聲音在巢穴前的空氣裡散開。不大。但在這片除了蟲鳴和風聲就沒有別的響動的世界裡，格外特殊。
像某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旋律。
所有崽的反應是同步的——耳朵豎起來。
鐵墩第一個開口：“哇！！”
鐵颯的腦袋猛地轉過來：“什麼聲音？！”
鐵苗從趴著的姿勢直接彈起來了。四條腿站得筆直。盯著沈鹿手裡那串晃動的石片，眼睛裡全是光。
就連巢穴深處的鐵崖都探出了腦袋。
“這啥？”
沈鹿又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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