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結果都是戰爭。
都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但還有第三種可能——
如果她提前到場。如果偷蛋龍在溫泉見到的不是敵人，而是那個“一直在放漿果的存在”……
溫泉可以成為一個新的“中間地帶”。一個比巖面大得多的、天然的共享區域。
旱季逼著所有人往同一個方向走。
這是危機。
也是她等了很久的機會。
“石磙。”
“嗯？”
“這件事——先不跟別人說。”
石磙一愣。
“連鐵姐也不說？”
“先不說。”
石磙的角在他腦袋上晃了兩晃。他撓了撓腮幫子。保密這件事對他來說比少吃一頓還難受。
但他看著沈鹿的表情。
認真的。平靜的。帶著一點點“拜託了”的意思。
“……行吧。”石磙把角上的泥巴蹭掉，“但你得多給我漿果。”
“三顆。”
“五顆。”
“三顆。多了我媽該聞出來了。”
石磙算了算，覺得有道理。
“成交。”
他樂顛顛吃完漿果走了。跑之前還回頭衝鐵苗喊了一句：“三弟！下次還去嘛？那個溫泉泡腳肯定巴適！”
鐵苗沒理他。
巢穴安靜下來。
沈鹿重新蹲到鐵苗的石板前。
兩組腳印。往北。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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