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一愣。“小？多小？”
“比你高不了多少。”
偷蛋龍亞成體。賊溜派來的不是成年戰士——是年輕個體。
跟它在中間地帶的策略一樣。先讓年輕的來適應，成年的殿後。
沈鹿忍不住嘴角翹了一下。
“知道了。辛苦你了。”
銅殼這次真走了。
沈鹿回到巢穴，鐵颯還沒睡。
“聽到了。”鐵颯的聲音帶著一種憋著的東西——不是不滿，更像是不得不承認某件事。
“你那個破計劃……好像成了。”
“什麼叫破計劃。”
“換個地方繼續偷偷摸摸——不是破計劃是什麼。”
“這叫戰略轉移。”
鐵颯哼了一聲。“隨你怎麼叫。”
沈鹿沒跟她貧。她走到鐵苗面前。
鐵苗已經轉過身了。等著。
沈鹿豎起兩根手指。“兩隻。年輕的。拿了果子。留了羽毛。”
鐵苗的爪尖落在巖壁上。在溫泉那個圓形符號旁邊畫了兩個小的偷蛋龍輪廓。然後在代表雙方關係的那條線上——又填實了一小截。
虛線越來越短。實線越來越長。
沈鹿看著那面牆。
中間地帶的記錄區已經被“封存”了——鐵苗很聰明，他用一條橫線把那部分隔開，在下方開了新的記錄區。標註著溫泉的圓形符號成了新的中心點。
系統在運轉。
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去溫泉“喝水”的時候放三顆漿果。偷蛋龍每隔一兩天來一次。回禮越來越豐富——乾肉、石子、羽毛、骨珠。
石磙有一天來串門，隨口說了一句：“我三姑說最近溫泉那邊老有股怪味兒，跟以前不太一樣。”
沈鹿心裡一緊。
“啥味兒？”
石磙撓了撓腦門上那塊硬繭子：“就是那種……像是誰在那兒待了一會兒又走了的味兒？說不上來。反正不是咱們幾個的味兒。”
“可能是過路的小獸吧。”沈鹿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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