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苗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小腿。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意思是：你先睡。
沈鹿翻了個身。鐵颯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她的腳踝——老位置，老重量。
行吧。睡。
明天有好戲看。
第二天一大早。
沈鹿帶著鐵墩和鐵颯去溫泉。鐵墩在前面蹦蹦跳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個工具龍。
到了溫泉邊上，鐵墩照例往水裡一頭扎。水花四濺。
沈鹿趁機快步走向凹石。
先把昨天的舊回禮收了——兩根小羽毛，塞進腰帶。
然後把蕨葉兜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
刻棍放中間，三道紋朝上。
左邊五顆漿果。中間蕨葉墊。右邊一捆藤條。
從左到右，一二三。
沈鹿後退兩步看了看整體效果。
嗯。夠清楚了。就算是個……認知水平一般的生物，也能看出“三根線條對應三堆東西”這層關係。
何況是賊溜。
“好了。走。”
鐵颯在旁邊警戒了全程，這時候才收回目光。“佈置完了？”
“完了。”
“看著像個攤位。”
沈鹿一愣。回頭又看了一眼。
還真是。
三樣東西一字排開，中間插個寫著價碼的牌子——可不就是擺攤嘛。
“我這算侏羅紀第一個零售商了。”
“那你虧得很。收的全是石頭和羽毛。”
“以物易物嘛。原始經濟。”
“你跟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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